願相信。
如果觀戰者幾人能夠繞到杜蘭德正面的話,就會看到:原本空空無眸的額間豎眼中,多出了眼瞳,而且是雙瞳!
一紅一藍,正是冰與火之力凝聚。
雙瞳好似雙星,彼此旋繞著,忽快忽慢的令人見之眼暈,這不是火修羅的獨有瞳術是什麼?!
刀鋒與槍頭就在此刻彼此碰撞。
刀是狂刀,一往無前。
槍勢卻被削弱了不少。
“哼!!”費馬怒哼了一聲,終於從杜蘭德的瞳術偷襲中緩過勁來,但他的槍勢已經被削弱了,原本800的攻擊力被削弱了四分之一左右,費馬臉色變得有些陰鬱,但依然堅定。
因為他確信自己此刻的攻擊力仍比600高出一線,應該仍在杜蘭德的600之上。
費馬沒有注意到的是:杜蘭德的木刀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抹難以察覺的紫色光芒。
轟——!!
以刀鋒與槍頭交擊處為中心,驚天動地的爆炸席捲了整個小廣場!
一名新生恰在此刻衝出了迷霧區,剛踏入小廣場,卻被迎面而來的爆炸衝擊波直接吹了回去,痛哼著跌回到迷霧區中!約翰抱著頭躲在廣場邊緣,火修羅也不由退了幾步。蘭子本就虛弱得沒有力氣,眼見就要被爆炸餘波所傷,光之子洛凡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旁,撐起一層乳白色的護罩,護住兩人。
“謝謝。”蘭子一臉心有餘悸。向洛凡道了聲謝。
洛凡只嗯了一聲,他的注意力幾乎都在杜蘭德和費馬的交鋒結果上,護住蘭子只不過是出於他與生俱來的憐香惜玉的紳士精神,純屬本能。
“到底誰贏了?”這不只是洛凡最想知道的事,也是在場幾人都迫切好奇的問題。
半晌之後,煙塵消散,杜蘭德和費馬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幾人眼中。
滴答。
一滴鮮血砸在地面上,杜蘭德提刀劇喘著,握刀的手掌虎口已經迸裂。正不斷流淌鮮血。
對面的費馬仍站在原地,一步未動,他和杜蘭德之間的距離卻有五米之距,這麼看來。杜蘭德在雙方交擊之後,至少退了五步。
蘭子眼中透出一絲惋惜。
火修羅則暗自鬆了口氣。
光之子洛凡的心情則變得有些複雜,作為杜蘭德的競爭對手,他挺高興。但作為新生的一員。他又有些沮喪,沮喪於沒有任何一個新生能夠挑戰勝過學長費馬。
就在這時,約翰弱弱的聲音。在小廣場中響了起來:“喂,你們看啊,石頭上的花沒了?”
眾人全都大吃一驚,急忙看過去,卻發現那大石上的七彩花朵已然不見,只剩下一截細細小小的光禿禿的莖杆!
花已經在杜蘭德手中。
費馬深深看了杜蘭德一眼,手中的雷霆戰槍忽然化作大片細碎雷火消散,隨後費馬悶悶地哼了一聲,鼻中淌下兩道曲折蜿蜒的血線。
他隨手抹去鼻血,臉色已經恢復成平靜淡泊,看著杜蘭德緩緩地說:“你贏了。”
這一瞬間,小廣場安靜得嚇人。
之前被吹回迷霧區的那名新生罵罵咧咧地再次出現在小廣場中,立刻被安靜到死寂的氣氛嚇了一跳。
洛凡死死盯著杜蘭德的背影,眼神裡有震驚更有不解。
火修羅緊抿著嘴,唇角微微下扯,忽然開口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費馬……學長,你怎麼可能輸給杜蘭德?”
對於這種明顯因為不服氣而找茬的質疑聲,費馬根本懶得理會。
費馬直接無視了火修羅的問題,對杜蘭德點點頭說:“行了,你已經贏過了我,得到了獎品。先退下去吧,我還有些話要說。”
“恩。”杜蘭德將七色花收入世界羅盤的第一層儲物空間,轉身回到蘭子身邊坐下。
杜蘭德的臉色十分蒼白,眼神卻很平靜。他能感受到火修羅投過來的嫉恨與懷疑的目光,卻根本不在意。
“喂,你到底是怎麼贏得?”洛凡盯著杜蘭德的臉龐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問道。
杜蘭德咧嘴一笑,並未回答。
只施展零式的攻擊力,確實只有600,無法為杜蘭德帶來勝利。
但一旦加上了審判規則之力,20階的零式規則,加上3階的審判規則,兩者疊加,杜蘭德的規則加成足有23階,再乘以30個單位的能級,最終攻擊力為690,超過了被瞳術干擾而攻擊力減弱的費馬。
“就是這麼贏的。”杜蘭德疲憊而愉快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