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是我的對手?想要我的命,鬼婆,你未免太過痴心妄想!”
鬼婆大笑:“今日之我,哪還是前幾日的我?現在老身渾身上下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別說你,便是你師徒二人一起上,也只有慘死當場的份。”
“再說,老身可不是一個人哦!”
說著,鬼婆口中發出了一聲厲嘯,她叫道:“出來吧,鬼將!”
另一個黑球騰地炸開,一人落地!
那人身材高大如山,卻全身漆黑,五官極是模糊,看不出是誰。
落地後,他睜開眼,一雙眼中滿是瘋狂和暴戾。他張口仰天狂呼,一時鬼嘯淒厲,震得小道士耳邊轟鳴一片!
鬼婆狂呼:“以後這天地,便是我鬼婆的天地!”
她伸手一指:“殺了他,鬼將!”
那鬼將一聲嘶吼,一低頭,如一座瘋牛般騰騰騰地撞來。
身後柳清妍一聲清叱,四條鬼索竄出,刺入那鬼將體內,再猛地一絞。絞得鬼將的小半個身子,崩裂。
可那崩裂的黑雲,瞬間間又回覆原位,鬼將竟毫無反應,身上依舊光滑如鏡。他伸手,一拳猛地擊來。
這一拳,明明離著還有兩尺多遠。可那粗大的手臂,竟倏地伸長,直擊小道士的腦袋。這一拳是如此兇狠,就如一棵大樹,砸向了一顆雞蛋。
柳清妍鬼影一閃,手化鬼爪,出現在鬼將身旁,一聲厲嘯,從上到下,猛地一劃。
鬼爪鋒利,那鬼將不敢大意,收拳後退。
兩個陰神戰成一團。
鬼婆看著小道士,獰笑道:“該老身了,張天一!”
她伸手一指,喝道:“定!”
一股恐懼,極深極重的恐懼,從小道士心中升起,再瘋狂地竄遍小道士全身。小道士只覺眼前一花,身前似乎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這漩渦撕扯著他,要將他生生吸進去,讓他的神魂困於其中,永生永世不得掙脫!
這鬼婆,現在竟如此厲害!
厲害啊!
好在小道士早有準備。
“沒用的。”小道士說:“鬼婆,我早知你的手段!”
凝神,小道士默唸淨心神咒,排除雜念,安定心神,借神咒以保魂護魄。此咒一念,那恐懼立時如潮水般消退。
小道士左手掐小金牌,右手往腰間一抹,凝神靈符和靜心靈符貼在身上,立覺神清氣爽,一絲恐懼再無!
鬼婆嘆道:“張天一,你的道法倒大有長進。不過沒關係,你還是,死定了。”
收回手指,她一聲鬼叫,身子忽然化成了一陣黑煙,黑煙滾滾,向小道士淹來。
小道士一聲清叱,手中靈符如雨。這一段時間他身上積累極厚,這時發狠之下,毫不慳吝。
這些驅鬼符、斬邪魔符盡是靈符,擊在黑煙深處,火光之後,爆起陣陣白光!一時黑煙中,黑白交織,糾纏不休!
鬼婆哪禁受得了,一聲痛叫,化出原形。現形後,她身上一閃,化出兩股黑煙,如兩根長矛般。長矛凝如實質,靈符打在其上,再沒了多少用。
小道士冷笑一聲,腰一彎,背上銅錢劍猛地跳出,一劍兩斬,正正斬在兩根長矛上。長矛劇震,倏地飛了回去,在空中眼看便要合為一體。
小道士一聲大喝:“柔兒!”
早有準備的柔兒口中輕吐一個字“懾”。
兩根長矛齊齊一頓!
小道士立時欺身上前,雙手握住銅錢劍,對準了一根長矛,就是瘋狂砍去。不過十幾個呼吸間,也不知他砍了多少劍。
長矛瘋狂掙扎,驀地黑氣大盛,掙脫開,在空中合成鬼婆的模樣。
鬼婆才一現身,小道士手中桃木符飛出,形成一個**陣,將鬼婆困在陣中。然後他左手拷鬼棒,右手飛符篆,又是一陣猛打。
鬼婆一聲淒厲慘叫,又化為黑煙。這黑煙極是了得,竟穿過**陣,如一陣風似地,在遠處化出鬼婆的身影。
小道士追之不及,只能作罷。
鬼婆現身後,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看著小道士,眼中驚疑不定。
她嘶聲叫道:“好,好,沒想到四年不見,你的修為進展竟如此神速。老身倒是小瞧你了。”
小道士二話不說,仗劍衝去。
鬼婆看向鬼將,卻驚見,鬼將竟也落入下風。
鬼將兇猛無比,拳出如山擊,腳踢如海崩。更厲害的是,他那鬼身堅如磐石不說,被擊碎了,瞬間便又復原。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