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方進的,我們在服裝市場這邊搞個託運站,以後火車站的貨,必須我們來運,這樣一來,咱從裡面隨便抽一成,那也肥死了。”
“大哥,這是收保護費,香港電影裡面演過,就怕公安不讓幹。”
“公安那邊你去想辦法,實在不行拉他們下水,找一下魏老六,他不是跟公安熟嗎,然後我們盯著公安分局的人,他們去嫖娼的時候進去抓他們,不跟我們一起幹,就讓他身敗名裂。”
“大哥,我覺得懸,這事折騰動靜太大。”
“兄弟,你聽我的,這次我去南方,看到那邊都這麼幹,好多道上走私電器、轎車的,都開了託運站。咱們不是開放搞活嗎,就要學習人家的先進經驗。”
“就怕張四寶找咱的麻煩。”
“哈哈,我就知道他那個豬腦子想不出這個招,現在要想辦法讓他跟老顧幹上,等把他轟出體育場,那就是咱們的天下了。”
“那乾脆把他殺了,這樣一了百了。”李明亮說。
“錯了,殺了張四寶對我們沒好處,殺了他還得逃亡,再說,殺了他也沒什麼用,他下面的那幫小賊還是會在體育場這邊混,回頭又冒一個李四寶、王四寶出來,咱們還得麻煩。你想個辦法,要一口氣把他的人打懵了,以後不敢找咱的麻煩。”
“行,大哥,我想想辦法。”
結果辦法不用想,自己找上門了。沒過幾天,張四寶打傳呼留言給孫勇:大勇,幫我把老顧的一隻手給砍了,李明亮的事情就一筆勾銷。當天晚上,孫勇給張四寶打傳呼,沒過一會兒張四寶回了電話。
“四寶,你是要老顧的左手還是右手。”
“你看著辦,不過別給我惹麻煩。”
“行,我這幾天就下手,你想辦法把老顧的下落打聽清楚。”孫勇通完了電話,按掉擴音鍵,吊著眼睛看著身邊的老顧。“老顧,你看著辦吧,這次是張四寶找你麻煩,他說了,我把你收拾了,李明亮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孫勇說完了遞了根菸給老顧,然後把煙盒裡的煙抽出來散給他身後其他人。散到辮子的時候孫勇留意了一下,他不認識辮子,但感覺本能地告訴他,辮子是個狠角色。
“聽說你的兄弟把云云給揍了。”孫勇估計辮子就是打云云的人,但他想試探一下。
老顧指著辮子說。“嗯,就他打的,叫大勇哥。”
“大勇哥。”辮子的小眼睛很亮,目光聚著看了一眼孫勇。
“好兄弟,我早看云云不順眼了,回頭找個機會我幫你揍他。”孫勇爽朗地笑笑,拍拍辮子的肩膀。
老顧悶頭抽菸,他現在賭莊的生意不錯,所以還不想惹事。而且孫勇是個有名的不怕死,他不想和孫勇攪和在一起。“不怕死的人最麻煩,因為你控制不了他。”老顧經常這麼跟自己的兄弟說。
“大勇,這事我就當不知道。不過你也小心點,張四寶比較難纏。”
“那行,你要是不想幹,我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你幫我個忙,過幾天放個話出去,就說你從賭莊出來被人拿槍打了,但沒打中,行嗎,哥哥?”孫勇說這話的時候,手按住了槍把。
“大勇,你這是砸我牌子。”
“哈哈,老顧,我欠你個人情不吃虧,趕明兒,你肯定用的上我。”
第二天道上就傳開了,老顧在路上被人用槍打了,但沒打中。當時鬥毆很少有人用槍的,所以大家都在議論,老顧又把誰得罪了。晚上孫勇的傳呼發出震動,他出門打了個車,開了十幾分鍾,然後隨便路邊一停。
“師傅,我下去打個電話,你等我一下。”臨下車孫勇丟下十塊錢,司機停在路邊抽菸。
孫勇回了電話,對方是張四寶。“四寶啊,找我啥事。”孫勇是明知故問。
“哈哈,大勇,我聽說了。你去打老顧了?”
“我操,晚上天黑,沒打中,過幾天吧,這幾天他身邊一直都跟著五六個人,打完了不好跑。”
“行,大勇,我相信你,這個事情你慢慢辦,但不要把我扯進來。”
“你放心,這個事情我抓緊。”
張四寶放下電話,他琢磨著孫勇應該不會把自己賣了,因為這對他沒好處。
“大哥,孫勇不會不幹吧。”
“沒事,沒有他不敢幹的,他這種人有膽子沒腦子。你這兩天找時間去看看云云,他要是沒事你讓他過來跟著我,我這幾天身邊要有個人。”
“行,我現在就去找他。”小四眼轉身走了。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