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京最見不得這般姿態,皺眉催到:“到底什麼事,你倒是說啊!”
趙瑟這才吞吞吐吐地說:“是有見事要請教姐姐……聽說,第一次是很……疼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啊?”不知薛玉京是沒聽清還是沒聽明白,總之是做出了疑惑的樣子。
趙瑟無奈之下,只好繼續提醒她的薛姐姐:“不是笄禮之後會有暖床禮……”
“你說這個呀”薛玉京恍然大悟,目光流轉地瞧著趙瑟,臉上表情之變化相當精彩。
趙瑟被她瞧得心慌意亂,忍不住嗔道:“人家不懂才問你,你別賣關子。”
“我不是賣關子,我是在想怎麼給你說明白”薛玉京笑得有點壞,“要說疼嘛,肯定是要疼的,不過你放心,肯定疼不死人的,只要忍過一兩次,最多三次,就可以苦盡甘來……”
趙瑟卻已經白了臉色:“我可最怕疼了……乾脆不行這個麻煩的暖床禮了。”
她說的倒是斬釘截鐵,薛玉京聽著卻是萬分好笑,忍不住拍著趙瑟的肩說:“阿瑟啊阿瑟,你可真是可愛。這事你伸頭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躲個什麼勁,疼過了這一次,以後就都是好處了”
“我不要好處,我也不挨這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