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曛也分成了好幾處賭莊下注,一共下了三萬兩。
想著明天就翻上二十倍的銀子,她都能從夢中笑醒。
三萬兩,二十倍就是六十萬兩呢!
其實她更希望秋詞能多對幾副對子,畢竟如果能對出四對來,那是一賠三十的!
可是秋詞說了,不能對太多,一來太過引人注目,二來嘛,賭場輸得太多,不會放過她們的。
白日曛一想,這也對,總不能把賭場的錢都贏光,否則那些人輸急了眼,順藤摸瓜,到時候還會把自己都賠上。
如此想來,還是秋詞的做法比較周全妥當。
白日曛對秋詞是更加的敬佩了。
兩人說了會話,白日曛便起身回家了。
她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不僅頭上套了帷帽,臉上也遮了面紗,生怕別人認得她。
今兒用的也不是白家的馬車,而是一駕很普通的,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馬車。
春曉扶著她上馬車的時候,趙景恆剛好從外面回來,見了她這副模樣,不禁心生疑惑。
“這白日曛不是病著嗎?怎的還鬼鬼祟祟的到這兒來了?”
白日曛病了的事,整個竹西都知道,趙景恆當然也有所耳聞。
他又想到賭場裡賭的那些事兒,當下就更奇怪了。
“她不在家好好的想對子,跑這裡來幹什麼?”他又想。
那些對子已經傳了出去,趙景恆也看過,這對子的深淺他還是知道的,若說白日曛在家中日夜冥思苦想,那也很正常。
畢竟她只是一商賈之女,怎麼可能對得出這些千古絕對?
就算是飽讀詩書的老先生,也未必能對得出來。
但她不僅沒在家中冥思苦想,還有時間跑到這兒來,這不是很奇怪麼?
趙景恆想了想,大步流星的朝著西跨院走過去。
反正想不明白,他打算直接問秋詞。
“白日曛到你這兒來幹什麼?”趙景恆單刀直入,開口就問道。
秋詞一驚,前幾次她來都沒有碰到趙景恆,怎的這次偏被他瞧見了?
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下來,“她是來與我討論關於那些對聯的事。”
現在這事已是家喻戶曉,如果說不是為了這事,恐怕也沒人會信。
趙景恆冷冷的哼了哼,“與你討論?你會?”
秋詞無視他的鄙夷,“我也不會,所以說只是討論。”
趙景恆又橫了她一眼,語氣愈加不屑,“爬樹你就會!”
詩詞歌曲這麼高雅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會?
他毫不留情的諷刺她。
秋詞也並未介意。
“是啊,所以她走了。”她點頭說道。
說什麼她也不會生氣,趙景恆的力氣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使不出勁來。
他知道再問秋詞也不會說什麼,只得摔了袖子,悻悻然走了。
趙景恆走後,青蘭上來撤掉他的茶水,“如果十二皇子知道這些對子都是小姐對出來的,還不知道會有多驚訝呢。”
青蘭笑著說道。
秋詞但笑不語。
誰對的有什麼關係?反正她現在只想要錢。
到了第二日,天上豔陽高照,夏日的風帶著陣陣青草的芳香,吹進人的鼻翼裡,令人心曠神怡。
鴻賜樓已經座無虛席。
由於這一次打賭關係到各大賭場的切身利益,自然也不會讓她亂對,若是她隨隨便便的對上一對,那可是不能作算的。
所以,幾大賭場暗地裡一合計,便把京城甚有名氣的秦老先生請到了竹西,又把竹西頗有名望的五名老先生也請了來,由他們共同把關,看看這對子對得是否合理。
當然,白日曛是極有可能對不上的,可是萬一她對上了呢?
能做生意的人自然不會在這一點上大意,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秦老先生是雲湘書院的院士之一,以前也曾在宮裡擔任過少傅,陪伴諸位皇子們讀書。
後來年歲漸大,皇帝恩准他出宮頤養天年,沒想到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一身清閒反而坐不住。
剛好濟國公讓他到雲湘書院掛個名兒,得了空就到書院給這些學子們上一課,這活兒倒是輕鬆自在,他便也很痛快的答應了。
今天能請到秦老先生,竹西的巨賈們也是出了挺多力氣的。
這些讀書人都清高得很,特別是這些要錢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