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案。副主考官趙晉、同考官王曰俞、方名及所取士子吳泌、程光奎交通關節緣賄賣。應按科場舞弊律論罪;張伯行生性多。隨便“誣告”噶禮成江南人心浮動。應當撤職。擬徒準贖;噶禮與張伯行“互參”。有失體統降一級留任。 康熙看到了這個摺子。還沒等想好要怎麼批呢。一份密摺送了過來。這是他派往江南查案地密探報來地。內容卻是讓康熙勃然大怒。原來江南出來地那些亂事是太子與噶禮合謀弄地。不光是陳天立、李奇至連曹寅地去世。他們也有嫌 他們還查出了上次雲錦出事兒地緣由太子構陷被雲錦洩露。故殺人滅口。 “魏珠!”康熙衝外面喊了一嗓子。 “奴才在。”魏珠聽康熙的聲音不對,急忙跑了進來,行禮問道,“皇上有何吩咐。” “去叫李光地來。”康熙命令道。 “。”魏珠答應著就要退出去。 “慢著!”康熙又叫了他。 “。”魏珠又站住了。 “沒事了,你下去吧。”康熙衝揮揮手。 “那李大學士?”珠小聲問道。 “蠢貨,自然是不用叫了。”康熙不耐的說道,“還不趕緊下去。” “奴才該死,奴才這就下。”魏珠忙倒退著出去了。 康剛才想叫李光地來,本來是要嚴厲處罰噶禮,並商談再廢太子的,可是後來卻想到,江南的科場案發展到現在,已經讓民心不定了,如果這時候再公開這些事,怕是又要出亂子,就是想治噶禮和太子,也不能用這個理由。他負手在南書房裡來回走了好久,又拿起張鵬、赫壽的摺子,作勢欲摔,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將它扔在了桌上。 “魏珠,”康又衝外叫著。 “奴才在。”魏珠小跑著進來。 “擺駕,”康熙吩咐著,“朕去給太后請安。” ************************************************************************* 康熙到了寧壽宮,才發現貴妃娘娘也在這兒呢。 “兒子給皇額娘請安!”康熙先跟太后行了禮,等坐下來之後,才對貴妃娘說道,“你也在這兒啊。” “臣妾給皇上請安。”貴妃娘娘上前向康熙行禮,“回皇上話,太后正跟臣妾聊胤家那個弘曆呢。” “是啊,那個孩子真是討人喜歡。”太后笑呵呵的說道。 “皇額娘喜歡他,是他的福氣和造化。”康熙笑著跟太后說道。 貴妃娘娘在宮中多年,察顏觀色已經成為她的本能了,自然看出康熙有話跟太后說,於是識趣的告辭而去。 “你們都下去吧。”太后當然也看出來了,摒退了下人之後,她才問康熙,“皇帝這次來,可是有什麼事嗎?” “是有事,”康熙點點頭,“皇額娘,兒子想再次廢了胤。” “怎麼?”太后有些動容,“真的有這麼嚴重?” “胤自復立為太子之後,不僅毫無悔改之意,結黨營私,”康熙恨恨的跟太后說道,“上次害了雲錦,這次連曹寅都敢下手了。” “什麼?”太后吃了一驚,“你是說曹寅是太子所害。” “雖不是他親手所為,但卻是他與噶禮合謀設計的”康熙點點頭,“還有上次雲錦遇刺,也是因為他要陷害陳鵬年,正好雲錦經過,他擔心雲錦聽到了什麼,所以才要殺人滅口的。” “原來是這樣,”太后嘆息著,“那皇帝是拿定主意,要再廢了胤了?” “是,”康熙堅決的點頭,“不過,兒子不能用這個事兒來當理由,江南不能再亂了。” “那皇帝是如何打算的呢?”太后問康熙。 “廢太子一事倒好辦,胤的錯事一大堆,實在不行,還可以把雲錦的事兒拿出來,”康熙說道,“只是噶禮一事有些難辦,那張鵬竟是個糊塗的,兒子派他去,就是取他的廉立之名,結果他反而偏著噶禮,倒讓兒子有些無法著手了。兒子今天過來,是想讓皇額娘過兩天招禮之母入宮來,讓他自己的母親說說他的事情。” “嗯,這也是個辦法,”太后想了想點點頭,“待我先跟她說清楚,然後皇帝再過來,這張鵬再怎麼說,也沒有噶禮母親說的可信,只是要借她的口,就不好要了噶禮的命了。” “不要命可以,但革職是一定的。”康熙早想好了。 “還有,廢太子的事兒,最好不要把雲錦牽進來,”太后又對康熙說道,“太子畢竟還是有些人跟隨的,如果用雲錦的事兒廢他,怕是那些人會去報復雲錦,雲錦已經委屈了這麼些年,可不能再出差錯了。” “就聽皇額孃的,”康熙點頭,“兒子本是想著,借這次機會讓雲錦恢復本來身份的,再封他為側福晉,這樣她進宮來看皇額娘也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