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三之柱的負責的幻炎計劃。”
“恩恩,這麼快就有人取代了‘教授’(原三之柱“白麵”懷斯曼的外號)啦。”
“是的。”
他們就這麼聊著噬身之蛇的事情。玲畢竟也是原執行者,對結社內部的情報還是比較關心的。從福音計劃之後,玲就沒有回到結社,而是跑到了克洛斯貝爾。在這裡,有非常寵愛玲,也跟結社關係非常冷淡的“爺爺”:約拿古。
“不過,也沒關係啦~玲跟教授關係也不算好~”
“殲滅天使是那一邊的?”
沒頭沒腦的,幻鬼忽然丟擲這麼一句話。玲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他是在詢問自己的立場。這個人小鬼大的小女孩臉上,忽然出現了成熟女性才會有的妖媚神情。
“撒,誰知道呢。玲呢,哪邊都不是哦。非要說的話,玲只想跟著能讓克洛斯貝爾變得有趣的那一邊。誰讓玲是‘小貓’呢~”
模稜兩可的答案。但幻鬼卻好像滿意了。他輕輕的點頭,身體漸漸隱於濃霧。
不管看幾次,都覺著這是神技級別的技術。這傢伙對於霧氣的使用簡直可怕。
支援科他們、遊辰巳他們,一定非常頭疼吧?
不過~~這跟玲沒關係~~他們越頭疼,玲就越是開心~~
誰讓玲,就是這樣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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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找到遊和月的時候,遊正大汗淋漓的坐在地上,身上帶著甜美的血腥味,他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氣息不順,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呀,大哥哥~”
玲笑著小跑到他身邊。
“呀,玲。”
“怎麼了?一副虛弱的樣子?”
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成魅惑的細長形狀,玲用小惡魔似的壞笑看著遊。彷彿在暗示他,現在的你,玲可是能一下子就殺掉哦!
或許是感知到了玲玩笑似的殺心,月橫側一步擋在兩人中間。意思很明顯,你要想動前輩,那麼就先擊倒我。
真是奇怪的組合呢。現役執行者擋住原執行者,理由是原執行者要對結社的敵人出手。想到這個混亂的關係,玲噗嗤一聲笑了,小小的身體好像貓兒一樣微微抖動著。
“別那麼緊張啦月。”
她的性格中,既有成人的智慧,也有孩子的善變。對於她而言,剛剛那個只是個小小玩笑,月會這麼做出防備,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玲看了看現場,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
一定是那個藍髮的警察保護了這兩個孩子。至於攻擊者嘛,毫無疑問,是幻鬼的惡魔吧。和玲同是執行者的露茜奧拉——也就是幻鬼的老師——曾經這麼評價過他。
“如果單論使魔技術,他已經超過我這個老師了。我究竟該不該感到高興呢?”
這個男人雖然身體羸弱,但在操縱使魔的技術上是最強的。絕對意義的最強。畢竟,他役使的,可是惡魔啊。
“玲,你喜歡有趣的事情吧?”
忽然,遊開口了。
玲點點頭。這沒什麼好隱瞞的。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來做點有趣的事情吧。有趣到讓某人七竅生煙的程度。”
遊的臉上露出了惡趣味的笑容。
玲恍惚之間,感覺看到了懷斯曼的臉浮現在他的背後。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
“好啊好啊!玲啊,最喜歡有趣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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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援科裡,大家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畢竟這種時候沒什麼好做的。
荷緒和緹歐因為有愛普斯泰恩財團的任務,悶在房間裡做著什麼,這還算是好的。
其他人可就辛苦了。沒有什麼娛樂活動,這讓等待變得異常的漫長。
順便一提蘭迪最辛苦,想回房間看雜誌,又不好意思第一個開口告辭。在眾人面前看雜誌吧,他看的雜誌偏偏是不能拿來讓其他人看的型別……
或許是閒的過頭了,大家都開始整備其自己的武器。羅伊德的旋棍艾莉和諾艾爾的槍,都是導力製品,需要精心保養。
在一片頹廢的氣息中,只有克魯茨透出寧靜的氣質,他安靜的給自己斟茶,然後慢慢的品著。
忽然,百無聊賴的趴在視窗的蘭迪一個激靈,抄起手邊的斧槍戒備著。克魯茨也不著痕跡的讓長槍靠在自己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