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萬人,在草原上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但是乃蠻人和金人的關係很差,所以,金國人一直是利用王罕等部對乃蠻人實行圍剿。如果從親疏關係上來說,這些蒙古部落,若是站在金國這邊的話,還真的比我們和金國之間的關係要密切得多。必竟他們好歹算是完顏璟養的一條狗。”
韓風讚許地看了看秋月白:“若是你以後當大內侍衛當得有些膩了,不如來我這兒吧,我隨時開門歡迎你。”
秋月白也知道跟著韓風必然有好處,只不過他卻不想這麼快就答應韓風,再說了大內侍衛現如今他當得也挺開心,便搖頭說道:“韓大人,那得等我當煩了大內侍衛再說。”
看著那一隊奇裝異服的人走進了汴京城的城門,韓風三人輕手輕腳地從樹上爬了下來,一溜煙兒,朝自己的隊伍跑去,不過是兩裡多的路程,一會兒工夫就到了。
那數百名群情激憤的豹組官兵,還在把那兩個金**官圍在中間,厲聲責罵。
好在韓風等人回來之後,也裝模作樣的擠了進去,指著鼻子把那兩個軍官罵了一頓,好歹是沒讓人看出破綻。
葉東看到韓風回來,便和他交換了一個眼色,只見韓風點了點頭,葉東便心中恍然,知道果然是有一隊使團已經提前進了汴京城,便快步走到自己大伯父的身邊,俯耳對葉琛說道:“伯父,真的有一隊使團。”
葉琛跟史彌遠商量了幾句,便把那些圍著兩名金**官的豹組官兵給驅散,隨即心平氣和地站在一邊,等著金國來人通知讓大宋使團進城。
高大的城牆,巍峨的汴京城,雖然歷經了靖康年間金兵的劫掠,可是這一座當年全世界最大的城市,依然保持著自己的風彩。
彩虹早已散去,夕陽西下,金黃色的光芒映照在那些紅磚碧瓦之上,陡峭的飛簷之上,折射出一道道炫麗的色彩。
數百名金國官兵,手持干戈,整齊的排列在南大門,金國的御前兵馬雖然威武,可是韓風帶來的這些豹組官兵也絕不遜色,兩邊都是騎兵對騎兵,看著高大威猛。
金國樞密院和禮部的官員在前方帶著路,引導著史彌遠和葉琛朝禮賓館走去。小小的禮賓館當然住不下數百人,韓風這一隊二百來人的騎兵,就被金國官兵引導到另一處空曠的軍營安扎了下來,外圍當然有不少金國的軍馬在那兒,名為保護其實監視著他們。
不知道忙碌了多久,這些遠道而來的豹組官兵終於休息了下來。韓風卻一點兒睡意都沒有,伸手拍了拍秋月白的肩膀:“走,咱們得出去一趟。”
一聽這話,花雪立刻一個翻身就爬了起來,她也不避諱什麼男女之嫌,既然是為了保護韓風,晚上當然就要和韓風睡在同一個軍營。
不過除了韓風之外,簡懷誅和秋月白他們倆也和韓風睡在一起,倒不算是孤男寡女、花田李下。
韓風擺了擺手:“這一次,你和簡懷誅都不用去。我和老秋我們倆去一趟就行了。”
秋月白立刻翻了翻眼睛:“開什麼玩笑,你叫我老秋,我很老嗎?”
兩個人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換了一身尋常打扮,各自拿了一把匕首塞在長靴裡,悄悄地潛出了軍營。
以秋月白和韓風的身手,想要悄無聲息地偷偷溜出軍營,實再是太簡單了。
翻過一個圍牆,輕輕聽了聽動靜,左右無人,這兩人索性就大搖大擺地走上了汴京的街頭。
汴京到底是漢人比女真要多得多,兩人一身尋常打扮,走在路上倒也沒有人懷疑。
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韓風從懷裡取出汴梁城的地圖,仔細看著自己暗中佈置的暗樁位置。秋月白和韓風都是第一次來到汴梁,說對汴梁的道路有多熟悉,那就是痴人說夢了,但是,有一張地圖的指引,想要找到目的地還不算太難。
東拐西拐地走了幾個路口,遠遠地看到前方有個專門賣香蠟紙燭的小店。
韓風臉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這個店就是細作司在汴梁的暗樁之一。當然,選擇賣香蠟紙燭也是有其用意,一般來說,除了清明和家中有人的忌日之外,誰又願意來賣棺材、香蠟紙燭這樣的店裡呢?
韓風大步帶著秋月白走了進去,裡面坐著一個正在打瞌睡的小夥計,看到韓風進門,小夥計立刻精神了起來,店裡的生意並不太好,好容易看到有主顧上來,心中自然高興。
第五章 不安分的夜(二)
我什麼都不說,就看看有人給我票和收藏沒!
但是,說起來,這個小店員也挺有職業道德的,雖然心中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