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起見,在事情沒有查明之前,都少出來活動。”楊若水說的隨意,不過卻禁了了兩個嬪的足。秦嬪倒是沒有什麼,反觀梅嬪,那臉都快拉到地上去了。不過為了維持她平日裡單純的摸樣,還感激的說謝謝皇后體恤。
讓這兩個不省心的下去以後,楊若水又過去瞧了瞧殷容莫,可如今長公主那邊才剛剛好轉,楊若水又放心不下,在這期間,有些事都是她親力親為。楊若水微微眯著眼睛,猛的站起身來,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外頭也算是暖和,“來人,將皇上抬到坤寧宮。”瞧著殷容莫這樣,楊若水也想在身邊伺候,可是也不能一直兩頭跑,乾脆,還是讓殷容莫一直留在坤寧宮。
而前朝得知此事後,自然心中不滿,畢竟皇帝一旦留在坤寧宮,旁的妃嬪表現的機會也就少了。是以,一個個都上書說楊若水這般不合規矩,且殷容莫沒有上早朝的時候,還都一個個跪在大殿之上。
“娘娘,這馬上到了晌午了,這些愚昧的老臣,還都沒有走。”妙海從前頭嘆了訊息過來,前兩日剛將殷容莫接來,今日大臣們都鬧了起來,說什麼不合規矩,其實就是怕自己府上出去的妃嬪,沒有邀寵的機會罷了。
楊若水冷哼一聲,一個個倒是打的好算盤,可惜自己可沒有縱容這種風氣得習慣,且殷容莫今日才腦子清明些,楊若水也不想讓這些煩心的事讓他動怒,“去告訴秦相,若是連這些人都擺不平,本宮瞧著他百官之首的位置,也做到頭了。”
“再有,吩咐李雲一聲,帶著御林軍守著大殿,若是誰不聽秦相的勸,執意要留在大殿上,斬立決!”楊若水的眼中迸出濃濃的殺意,反正她的雙手已經沾滿了鮮血,也不差幾個了。
妙海應了聲離開,對於那些早就跟隨殷容莫的,自知道楊若水的話,殷容莫一定全力支援,是以秦相與李雲當然會全力執行。
楊若水吩咐完妙海後,一進內殿,就瞧著殷容莫已經醒來,正對著她笑。楊若水哼了一聲,殷容莫是習武之人,耳力自然好的很,估摸著剛才的話已經被他聽了去,“說好將來要一起走下去的,一個個都是鬧心的很,若任由他們而委屈了自己,要這江山何用?”
殷容莫啞然失笑,楊若水這般任性的姿態倒是少見。不過,對於楊若水的做法,他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而朝中大多人一瞧秦相出馬,一個也不是那蹬鼻子上臉的人,抱怨幾句,此事也就罷了。至於那就是不長眼的,倒是也斬了兩位。不過,楊若水殺伐決斷的名聲卻也傳開了。
皇后公然殺朝廷官員,這可不是一件小事,等殷容莫能上早朝以後,彈劾楊若水的奏摺,一本接著一本,可殷容莫就一句話,皇后的意思,便是朕的意思。一個個就算是心裡不服,也說不出什麼來,只當皇后的地位無可動搖,有些聰明的,也暗中給宮裡的妃嬪送信,千萬莫與皇后爭鋒相對。
殷容莫能上早朝以後,長公主的身子也就好的差不多了,楊若水自然也有空閒了。蕭貴人倒是將殷容莫藥中放了人參的事給查清楚了,“稟皇后娘娘,此事乃是夕才人暗中戳使。”
噗,蕭貴人的話剛落,楊若水一杯茶水全都倒在了蕭貴人的臉上。雖說這茶水還熱著,可是這秋日裡的天氣自是有涼了,茶水也不少也掉在了衣服上,只覺得身上涼的厲害。而額頭上,頭髮上全都是茶葉。
“去外頭跪著,什麼時候想明白自己錯在哪裡,什麼時候再進來。”楊若水眼皮抬也沒抬,直接吩咐了句。
蕭貴人應了一聲,也不敢說旁的,趕緊到外頭跪著去了。身上的茶葉,也來不及整理,在門外跪著的時候,少不得被人指指點點的,這些蕭貴人倒也受的住,這是秋風本就帶著濃濃的寒意,蕭貴人的身子一直算不上多好,很快便覺得渾身都發冷,跪了大概兩個時辰,直接暈了過去。
“澆醒。”楊若水不為所動,蕭貴人是個聰明的,她自然明白自己的意圖,此事若是她自己想不明白,就算是楊若水與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最後能不能理解還不一定。而楊若水也沒有那個耐心,既然她想認自己做主子,就該明白,什麼是做奴才該做的事。
等到蕭貴人想通的時候,臉都凍的發紫了,“臣妾知罪,此事乃是梅嬪主使,利用夕才人。”蕭貴人低著頭,其實從做秀女的時候,楊若水能下令打梅嬪,就說明對她是不喜的。而朝中大臣一事,更讓蕭貴人覺得,楊若水是個殺伐決斷的,如今梅嬪畢竟懷著身子,蕭貴人雖說聰慧,可是手上畢竟還乾淨的很,動了惻隱之心。
楊若水哼了一聲,梅嬪做的又何止這些,她雖然懶得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