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苛責都沒有。
等到小魚兒稍微好了一些,寧慈決定帶他會連府,走的時候吉祥他們一直送到了村口,寧慈看了一眼人群裡的滿堂,走過去幫他理了理衣襟,滿堂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寧慈卻搶先開了口,壓低了聲音說:“十日的時間也差不多夠你瘋玩幾日,下回去的時候給先生帶些禮,逃了幾日學,瘋完了也就過了,可是再回去是去讀書,該有的態度還是得有。”
因為寧慈的鬆口,江承燁終於能名正言順的出現在兩母子身邊,這樣的一家三口的格局整整遲到了三年,可是當他們三人處在一起時,竟沒有一個人覺得這樣的畫面有絲毫的突兀違和,相反的,彷彿他們三人本就應當處在一起。
小魚兒從生病之後,就越發的黏糊寧慈,早上睜眼第一個見到的和晚上睡覺之前最後一個見到的都是她。寧慈原先有些擔心他會不會引發其他的病症,可是小魚兒到底身子骨好,掉到水裡的確是受了些驚嚇,但是並沒有其他的症狀,寧慈沒日沒夜的擔心了整整三天,終於在小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