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裴玉容,又看了一眼鄭澤,臉上的表情終歸沒了第一次來此時候的和顏悅色,言語間甚至帶上了幾分質問:“鄭兄,你便是這樣照顧她的?你這妾侍可真是瘋得很,若不是沈某及時趕到,只怕今日鄭府就該見血了。”
鄭澤伸手將裴玉容扶住,對一邊的下人冷冷道:“把人帶到柴房!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香芝已經到了絕望的邊沿,被人架走的那一刻,她還拼命地想要抓住鄭澤的衣角,只是那眼淚不住的往下流,連為自己求情的話也說不完整,就這樣被帶了下去。
沈遠輝看了面前的兩個人一眼,眉眼微垂,情緒已經比剛才平靜了很多:“鄭兄,方才是我冒犯嫂夫人了,情況危急,還望鄭兄不要介懷。”
鄭澤的臉色依舊算不上好看,他淡淡的應了一聲,繼而道:“鄭某家教不嚴,令沈兄看了笑話,不過內子方才受驚,還請沈兄稍等片刻,待我安置好內子再來好生招待沈兄。”
沈遠輝點點頭,轉身出了,在下人的帶領下去了前廳。
鄭澤一路將裴玉容送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