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凌動沒有任何之力,身上的骨骼不斷地碎裂聲響起,凝丹和地丹之間差距不可逆轉,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感覺如何?”老人停下來,凌動如今和裴三虎的情況差不多了。
凌動一張臉慘白如紙,口中不斷的噴血。
如玉早已淚乾了,掙扎著想出來,可是被陣法阻止,出不來,她的嗓子已經喊啞了。
“誰?”
老人冷喝一聲,一道虛無的身影出忽閃忽現,凌動只感覺自己被人托住,然後就暈了過去。
轟轟!
老人拍了數掌,但是居然鎖不了對方的氣機。
靈體?
老人臉色難看無比,這個年輕人果然不是一個個人,有同伴,他倒是看清楚了對方,是一個女人,帶著面紗,天生靈體,可是滄海城沒聽說誰是天生靈體,她的身法無比詭異。
居然從自己眼皮底下把人救走了。
老人活了一輩子,他沒有打算放過凌動,只是等凌動受盡苦頭之後才會殺了他,他要讓其他人知道和裴家作對的下場。
可是現在被人救走了,不過這個年輕人想復原幾乎是不可能了,但他心裡還是不安,總是讓他無法平靜。
……
當凌動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在一處石屋中了,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但他一動不能動,渾身疼痛無比,他只能眼珠動。
打量著這個石屋,簡陋,只能用簡陋形容,他的身上蓋著一張被褥,很新,現在是新年之後,還很冷。
雪白的被褥上面有著一縷淡淡的香味。
嗯,這味道好熟悉,想了一下,似乎想不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石門推開,凌動看到進來的人後知道這是屬於她的味道。
劍皇!
這個美得禍國殃民卻又一塵不染純淨的如水晶一樣,不諳世事,彷彿超然世外一般。
她看到凌動已經醒來,走過去,她似乎不會照顧人,也不知道做什麼,凌動沒想到最後是她把自己救出來,可是自己現在這樣怎麼辦?
唯一慶幸的是金丹沒碎,但修為還在,渾身骨骼碎了,沒有骨骼支撐,而且疼痛的無法運轉修為,老人還沒來得及廢掉他的丹田,他的身體韌性好,所以經脈也沒有斷裂,這些都是不幸中的萬幸。
可是這傷想要好,也是很難。
劍皇站在臥榻邊上,伸手摸摸凌動的額頭。
她的手微涼,但此時凌動沒有什麼其它心思,苦笑的說道:“我現在好難受。”
劍皇也不知道怎麼辦,拿出幾個藥瓶看。
“我想方便,憋尿……”凌動艱難的說出幾個字。
凌動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到這個地步,渾身一動不能動,沒人管真要尿褲子了。
劍皇一愣,刷,臉紅了,這荒山野嶺的,想找個人幫忙都不能,要是凌動尿褲子,尿被子臥榻上,就算是不要被子,但凌動身上的衣服,她要換吧……
人生三急,武者你也不能例外,如果凌動可以運功的話,可以用其它方式逼出來,但現在他比一個普通人還不如。
她之前沒考慮這些,也不允許她考慮,但現在看凌動估計也是實在憋不住了……
凌動都不好意思去看劍皇,讓她給自己把尿,那還不如尿褲子……
輩子被掀開了。
凌動驚訝的看著這個女人坐在邊上,有點不知所措,然後猶豫著伸出手。
“拿個大點罈子……”
然後凌動感覺自己衣服被慢慢解開。
或者被刺激,或者被尿憋,他下面直挺挺的,衣服解開一下子彈出來,然後問題來了。
一柱擎天,劍皇沒跑出去已經很不容易了。
凌動已經憋不住了,紅著臉告訴劍皇,抓住,搬向一邊,衝著罈子口。
溫涼的小手,細膩的觸覺,凌動吸口涼氣,渾身疼痛,但這一刻有著一種別樣的感覺。
經脈沒有損傷,所以他的功能依舊。
響亮的流水聲,讓凌動很尷尬,他能感覺到劍皇的小手顫抖,她一個強者,手顫抖,握劍的手怎麼可能會顫抖,但她也是個不諳世事的女人,能做到這樣已經讓凌動無比意外了,以他的理解她不會管自己的……
劍皇拿著罈子出去了,凌動有種虛託的感覺,一切都如夢中。
好久劍皇才回來,凌動都不好意思看她,臉紅的像個猴子屁股,劍皇反而好一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