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爺爺,否則死!”
季承志還沒到,就隔空喊話。
薛鴻穩穩的坐著,瞥了一眼季承志。
“這就是你的孫子?不怎麼樣啊?飛劍不錯。”
薛鴻有御劍法。
其實不止御劍法訣,山中修行,他從棋局中得到了很多知識。
剛開始他自己也不懂那些知識,後來才明白過來都是所謂的法術。
不過比起法術,他更喜歡直接爆金丹。
就兩個字,省事!
一力破萬法,大抵就是這個意思吧。
季遠風不住的冷笑:“小崽子,你就等死吧,我孫子可是金丹後期,殺你如屠狗!”
“嘴真臭,掌嘴!”
薛鴻壓根沒把季遠風爺孫放在眼裡。
他這次來,只是為李瞎子報仇。
只是碰巧遇上季承志返鄉探親。
“啪!”
季承志剛剛落地,就聽到一個清脆的耳光。
這個耳光,正是打在他爺爺的臉上。
“你找死麼?”季承志若不是擔心爺爺的安全,肯定直接出手了。
薛鴻看著季遠風,壓根不搭理季承志:“你考慮好了麼?我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不說真實情況,我就廢了你的修為。”
薛鴻沒那麼多耐心。
季承志慌了:“你是誰?為何斷我爺爺雙臂,我可是雲隱山大弟子,現在放了我爺爺,我給你留個全屍。”
呵,留個全屍。
季家這些人,真實一個比一個口氣大。
薛鴻不理會,只是盯著季遠風。
“一!”
“二!”
“三!”
三聲過,薛鴻釋放狂暴的靈氣在季遠風體內遊走。
季遠風積累多年的修為,被摧毀殆盡。
“啊……你!承志,給我殺了他!”季遠風歇斯底里的哀嚎。
斷他雙臂,還有機會復原。
廢他修為,卻再也沒有復原的機會。
季遠風恨,特別恨!
“我再給你三個呼吸,如果還是不肯說,我就殺了你。”
薛鴻很平靜,平靜的讓人害怕。
至於季承志,已經和季苟交流完畢,知道了薛鴻的底細。
“原來是一個在千里撿回來的野種,那個老瞎子還有些門道,不過打斷他的手,那是他的福分。”
季承志繼續對著薛鴻亂叫。
薛鴻終於扭頭:“你的嘴,比你爺爺的嘴還臭。”
“一!”
“二!”
“慢,我說!”季遠風怕了。
他怕死。
薛鴻微微笑:“早說不就行了,也不至於被廢了修為。”
季遠風渾身顫抖:“這事情得從九十多年前說起,那時候我還是一個孩子,嚮往仙人的生活。”
“後來,我遇到了一個老瞎子瞎子,他給我紮了幾針,就告訴我可以去找一個小宗門拜師了。”
“此前,我多次去雲隱山都被拒絕,沒想到那次還真就成功了。”
聽到這些話,薛鴻有些懵。
這麼說,九十多年前李瞎子的醫術就已經通天絕地了?
甚至不止是醫術。
扎幾針就可以改變一個人的體質,這是什麼手段?
果然……
李瞎子背後隱藏著大秘密。
但是為什麼他會瞎,又為什麼被季遠風打斷右臂都沒有反抗?
很沒有道理。
既然李瞎子能改變季遠風的體質,讓他可以步入修真的世界。
那應該也可以改變自己體質啊?
聽季遠風的話,九十多年前李瞎子就已經是個老人了。
那為何可以活到現在?僅憑一手醫術?
薛鴻不信。
人的壽元,是有極限的。
再好的醫術也不能讓人長久的活下去,除非……李瞎子有修為。
再想想李瞎子一個人進入野獸橫行的山林,這件事就更加蹊蹺了。
如果李瞎子沒有一點修為,他瞎了眼進山,不被野獸撕碎才見了鬼了。
可是李瞎子活著出來了,而且只斷了一條腿。
正常獵戶進山捕獵有時候都會被野獸咬死,莫說他一個瞎子。
薛鴻皺著眉,示意季遠風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