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多被蘇玉取笑,此時見蘇玉與蘇泉似乎有些不尋常,怎會放過如此反擊良機。
蘇玉啐了一口,臉色竟微微一紅,罵道:“嘖嘖嘖你個頭,管你那麼多。”公西晚晚嘻嘻一笑,正要反駁,青玉子喝道:“此處不是你們屋子,別胡鬧了。”公西晚晚想起丐幫幫主等人還在,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
趙宏陽卻笑道:“無妨,我們小蘇今年二十八了,如不是未遇上稱他心如他意的女孩,只怕早已娶妻生子了。”他又笑呵呵的問道:“蘇姑娘今年多大了?有夫家麼?”明瞭要撮合蘇泉蘇玉二人。
蘇泉蘇玉縱是平日再不拘小節豪氣沖天,於男女之事總還是大方不起來,均是扭扭妮妮,極不自然。趙宏陽拍著蘇泉肩膀,說道:“小蘇你平日的氣概哪裡去了?一把年紀了,你不該娶親了麼?”
蘇泉輕咳一聲,才說道:“這些事情,屬下還、還未曾考慮過。”趙宏陽“哎”了一聲,說道:“今業你我不分什麼幫主屬下的,就當我是你大哥,大哥為你做主,你覺得蘇姑娘如何?青玉子掌門也在,若是你們倆有那份心意,這事先定了。”
蘇玉再大方曠達,畢竟還是年輕女子,聽了趙宏陽的話,她滿臉通紅,對著青玉子說道:“師父,趙幫主不好好喝酒談天,在亂說話呢?”青玉子拉過蘇玉的手,笑道:“丫頭,你也不小了,為師以為趙幫主說的有道理;告訴為師,若把你許給蘇長老,你會答允麼?”蘇玉聽青玉子不為她岔開話頭解圍,反而與趙宏陽應和,更是羞的不能自已,頭都無法抬起來。其實在伏牛山堯山鎮酒鋪見到蘇泉,便對他印象大好;蘇泉不僅形貌俊偉武功不凡,又多才多藝,見多識廣,最為要緊的是從不恃才傲物,更不因為自己是丐幫長老而盛氣凌人(完美啊)。如此蘇泉,蘇玉怎會全然不動心,此時她雖羞卻不拒,只是難以出口應承。
趙宏陽對青玉子說道:“這種事情,還是男兒開口更好。”又問蘇泉道:“小蘇,痛快些,此事行與不行,你快開口吧。”
蘇泉終於淡定下來,笑了笑,說道:“實不相瞞,在下早就對蘇姑娘,對蘇姑娘,那個……”蘇泉還是有些支支吾吾。
“早就喜歡我蘇師姐對不對,蘇長老這可不像啊。”公西晚晚不管一旁雙手捂臉的蘇玉,繼續道:“不要掩飾啦,承認吧。”
蘇玉咬了咬牙,端起杯酒,站起身道:“幫主,青玉子掌門,還有蘇姑娘,我承認,我喜歡蘇姑娘。”一口飲盡杯中酒,又對蘇玉說斬釘截鐵道:“蘇某仰慕玉姑娘你已久,若能得姑娘垂青,萬死不悔。”蘇姑娘已改為玉姑娘。
蘇玉嬌羞無限,又心花怒放,不再婉轉含羞,紅著臉說道:“蘇長老客氣了,小女子一直,一直心有君又愁君不知……”擠出這麼一句話,似乎要了蘇玉的命一般。
二蘇均是既羞又喜,坐下後相視而笑;公西晚晚則一直在起鬨叫好;青玉子笑吟吟的摸著蘇玉的頭髮。
趙宏陽也端起酒杯,說道:“瓊華蘇羽女俠與丐幫小蘇長老今日好事先定,大家共飲一杯,以作慶祝。”七人各自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修騰雲說道:“蘇兄弟好事能成,做哥哥的自然非常開心。”笑了笑又說道:“丐幫上下大多是粗人,蘇兄弟算是模樣人品最為出色的一個,也是最有福氣的一個,才能高攀上瓊華派的仙子。”
青玉子說道:“修長老太客氣了,年輕人兩情相悅,你情我願便可,哪裡來的高攀低就的。”她又語重心長道:“蘇丫頭自小無父無母,是我在儋州撿回來的,與我雖名師徒,實為母女;我無他請求,只請蘇長老日後善待我家蘇丫頭,別負她、欺她、辱她。”幾句話情真意切,說的蘇玉春淚盈眶。
青玉子雖語氣淡淡,蘇泉聽在耳裡不啻於警醒之雷,忙站起身道:“小子萬萬不敢。日後只會好好待玉姑娘,不讓她受半點委屈。”青玉子點點頭,沒有說話。公西晚晚則說道:“真的,你如果欺負我師姐,我保證不會放過你。”又拉著林音的袖子道:“還有林音,林音也不會客氣的。對吧,林音!”
林音有些懵,只點頭道:“是是是。”
“蘇泉這小子若敢對不住蘇姑娘,不勞掌門你們出手,趙某第一個就不放過他。”趙宏陽也道。
蘇玉紅著眼睛,說道:“還沒和他在一起呢,大夥就擔心這麼多。”蘇泉聽了,立時沮喪起來,問道:“小玉,你不是答應了麼?”蘇泉放下心來,嘿嘿一笑,竟有些傻里傻氣,似足林音。惹的蘇玉公西晚晚兩人又是一陣嬉笑。
蘇玉噗嗤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