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投向了擂臺,只見擂臺上,氣氛異常的緊張,充滿火藥氣息。關雄眼睛怒瞪,死死的盯住了竇文德,雙眼不停的噴射著怒火。竇文德則一臉的譏笑,背手側立,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眼中帶著挑釁的目光,幽幽的說道“點蒼派的大弟子,不過如此。看來,武林正道的前途堪憂啊,哈哈哈……”
關雄的心中充滿了氣惱,可是卻又發作不得。竇文德的武功高的出乎他的想像,可以說是他平生僅遇的勁敵,他絲毫也不敢得到意。見關雄不說話,竇文德臉上的笑意更盛,冷冷的說道“聽說你可是這次比武的種子選手,很可能是未來武林盟主的人選,不如你我全力一戰,也好讓我看看你的水平。如果不濟的話,我勸你還是趁早捲鋪蓋滾蛋吧,免得將來禍害武林。”
和李鷹洋一樣,關雄這次來五老峰,也是抱著必勝的決心,此時被竇文德譏諷的一文不值,大家都是年少氣盛,血氣方剛的年齡,誰也不肯服誰,一聽這話,關雄當時就炸了,手腕輕抖,破天寶劍的劍鞘如同射出去的利箭,帶著尖銳的嘯聲直彈向了竇文德的胸口。竇文德冷興一聲,身體不也不躲閃,看準劍鞘的來勢,揮出一根手指在在劍鞘之上輕輕一撥,那疾飛的劍鞘頓時停住了前行,開始在原地劇烈的旋轉起來,每旋轉一週,關雄施加在其上的量就削弱一分,等到關雄的內力被抵消的差不多了,竇文德嘴角輕輕一扯,猛然伸出手握住了劍鞘,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兒,將劍鞘穩穩當當的收在了手中。
竇文德這一手兒玩得漂亮,耍得利索,頓時在臺下引起了一片叫好喝彩聲。只不過這些人做夢也想不到,竇文德是盜天教四大魔帥之一的竇天霸的獨子,是他們的敵人。將劍鞘在手中翻來覆去把玩了片刻,竇文德的眉毛猛然一挑,冷叱了一聲“還給你!”隨後也不見手上如何作勢,那劍鞘就好像是射出的火箭,速度快的幾乎讓人看不清的射向了關雄。
劍鞘距離關雄還有老遠,關雄己經從那激射而來的劍鞘上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內力,哪裡還敢硬接?一依,一個鐵板橋,身體生生的向後倒去。那劍鞘幾乎是鐵著他的鼻樑飛過去,所帶起的銳風更是割斷了他的幾根髮絲,讓關雄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身體剛一接觸地面,關雄立即使出一個鯉魚打挺,彈身而起,雖然接的遠沒有竇文德漂亮,但是卻也沒丟太大的面子。
“嘿嘿……剛才只不過是和你玩玩兒,現在才到了見真章的時候。關雄,你是點蒼派的人弟子,身份尊崇,我就先讓你三招好了!不要客氣,放馬過來!”竇文德似乎很享受被千萬雙眼睛盯著的感覺,在這眾人環繞的擂臺之上,談笑風生,渾身上下說不盡的得意。
“師兄,教訓教訓他!給他點兒顏色看看,讓他知道知道我們點蒼派的厲害!”擂臺下的石靈見到竇文德如此囂張,第一個不幹了,衝關雄大聲叫嚷道,與此同時,點蒼派的一眾弟子也紛紛聒噪了起來,可謂群情激憤,彷彿要將竇文德生吞活剝了一般。竇文德高高在上,漫步輕蔑掃了一眼臺下,陰惻惻的說道“你們這些人,最擅長的不是武功,而是圍攻!以多欺少的功夫真算是修煉到家了!只可惜我竇文德不吃這一套,有本事的話,你們就全上來好了,我照樣把你們全都打趴下!”
當著各門各派的弟子的面兒,點蒼派的眾人被竇文德說的煞是沒面子,正準備一擁而上教訓竇文德的時候,關雄猛然發出了一聲震天的怒喝“都給我閉嘴!”關雄在點蒼派,平日裡還是相當有威嚴的,這一聲怒喝,就連石靈也不由得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上了嘴巴。
關雄轉頭凝視著竇文德,冷冷的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和我們點蒼派過不去?”竇文德嘿嘿的笑道“只要你能打敗我,我一準兒告訴你我是誰!”關雄的眉頭一皺,沉聲喝道“那好,準備接招吧!你武功雖高,但不見得就有資格蔑視我點蒼派。看我摘星劍法的厲害!”伴隨著關雄的吼聲,關雄手上的破天寶劍驟然挽起數十道劍花,如同點點寒星,泛著奪目的光芒,犀利無比的向著竇文德刺了過去。
竇文德的身體後退了幾步,目光逼視著快速點來的劍,冷笑著說道“這還有點兒意思,不過……還不夠!”說完,竇文德雙手猛然推出,一道渾厚的掌力應掌勢而出,如同狂風掃落葉一般的,將關雄的劍花席捲一空。一招被破,關雄也不著慌,摘星劍法的精要,如同小河流水,潺潺的流將出來,一劍緊似一劍的攻向了竇文德。那看起來綿綿密密,幾不透風的劍浪,讓臺下的李鷹洋心中不由得一驚,暗自思忖,如果換了是他,他是否能躲過如此精妙的劍招,又該如何躲?
而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