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來得打擊大。
她因為兄長陳天揚光芒太盛的緣故,身邊的真心閨蜜並不算多。
結識蘇昭寧之初,雖然陳雨蕊就已經知道對方是自己兄長的心上人。
但撇開這一點,陳雨蕊也依然覺得蘇昭寧是個格外投緣的人。
蘇昭寧身邊的南宛宛也是。
雖然兩個人之間多是鬥嘴,但是陳雨蕊打內心喜歡南宛宛的坦率。
如今這兩人之間有了更親密的關係,自己就如同被排出其了一般。
陳雨蕊暗下眸子,勉強笑道:“我家有事,所以來得晚了些。”
陳雨蕊那雙天生就帶著無辜、惹人憐愛目光的眸子,又一次撥動了蘇昭寧的心絃。
她安慰陳雨蕊道:“其實到早到晚並沒有關係。這宴會,在我們眼,不就是閨蜜間的一次小聚嗎?”
南宛宛也知道陳雨蕊的處境。她未來新嫂子是公主,這背後的壞處,未必比好處少。
“走吧,我們是為了朝陽長公主府的桂花糕來的。”南宛宛朝陳雨蕊擠眉弄眼道。
原本略有些低落的心情,被南宛宛這刻意的編排頓時衝散了。
陳雨蕊假做生氣道:“你說得沒錯。我就是為了桂花糕來的,要是沒有桂花糕,看我到時候怎麼找你麻煩。”
如今是寒冬臘月,要桂花糕可不是那麼容易。不過朝陽長公主的府,自然和其他人家是不同的。
蘇昭寧笑道:“我替你作證,是宛宛應承你的。若是這邊沒有桂花糕,雨蕊你就同我們回定遠侯府。讓宛宛找人給你做。”
“嫂子你胳膊肘直接掉到牆那邊去了。”南宛宛嘟起嘴抱怨道。
陳雨蕊則上前挽住蘇昭寧的另一隻,答道:“可沒去牆外,好好在這呢!
“什麼在這?”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只見一個粉色衣裳的姑娘笑眯眯地走向陳雨蕊,同她熱情地攀談道,“雨蕊你在這兒,我們方才都在找你呢?”
對於來人,陳雨蕊顯然不是很喜歡。
她的態度簡直比冷淡二字還要冷上十分。
陳雨蕊答道:“尋我做什麼?長公主這宴會,歷來就是讓我們各自尋伴逛園子的。”
“我如今有蘇姐姐和宛宛同行了,可不需要其他人。”陳雨蕊說完之後,就又往蘇昭寧那邊靠了靠。
粉衣女子沒有想到陳雨蕊拒絕得這般直白,她其餘勸說的話都不好說出口了。
所幸,與粉衣女子同行的人不止一個。
又有黃衣女子和翠綠色衣裳的女子走過來。
人擋在陳雨蕊的去路前面,輪番勸說道:“北苑亭子那邊,大家都在行酒令。雨蕊你一同去玩耍吧。”
“雨蕊,你可不能這樣擺譜。知道你的人,還只當你是有了玩伴,不想換地方。不瞭解你的人,還只當你是有了公主做嫂嫂,就不搭理其他人了呢!”
陳雨蕊被這話梗在喉口,刺拔不出咽不下去。
南宛宛在旁看不過去,就幫忙開腔道:“瞧徐姑娘、霍姑娘、鄒姑娘這話說得,是誰家娶了公主,誰家合著就該受編排?”
“我們什麼時候這樣說了?”人異口同聲反駁道。
南宛宛指了指蘇昭寧,又指了指陳雨蕊,答道:“我們人都聽見了。”
“我們個都沒聽見。”那人又辯白道。
南宛宛不慌不忙,直接答道:“我們個人,你們也個人。我們說聽到了,你們說沒聽到。這事還是去請公主裁斷裁斷就好。左右方才你們討論的不也是公主相關的事嗎?
“我們哪裡有。”人又忙解釋道。
南宛宛笑了。
她笑得燦爛,那個人看得卻顫心。
這南大姑娘又有什麼壞心眼?
“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我瞧著位在京城是無人能出你們左右了。方才明明一個個拿著公主當筏子,如今全裝啞巴了。你們能耐啊。”南宛宛說完,就直接拉著蘇昭寧和陳雨蕊邁步走。
人其有一人才邁了一步出去,南宛宛就回頭提醒道:“怎麼,是要與我一起去公主面前對質一番?”
那人忙收住了腳步。
待南宛宛、蘇昭寧和陳雨蕊走遠了,這先挑釁又先認慫的人低聲編排道:“這南大姑娘的脾氣,能嫁的出去就真是老天爺瞎了。”
“可不是嗎。不然她咋要一次次地來赴朝陽長公主的宴會呢!”
人說完,就一齊笑了起來。
其實南宛宛來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