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都是肥差,但每一樣都是大事。
蘇昭寧的一顆心揣得老高,白朮的身影才出現在院子口,她就親自迎了上去。
因為走得太快,一張臉有些發紅的白朮喘著氣,對著蘇昭寧點了點頭。
她的點頭,讓蘇昭寧心頓時一沉,腳步也往後一退。
不僅要伯父進宮求情,而且還要祖母都穿上誥命夫人服飾進宮,她大哥哥這次涉入的事情到底有多大?
蘇昭寧的心像壓著一顆石頭樣難受。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努力、已經足夠有能力護著自己在乎的人,但現實就這樣決然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在皇權面前,蘇昭寧甚至連真正看清楚、真正聽清楚都做不到。
她沒辦法憑空斷定她大哥哥是犯了哪一樣事。更無法透過那些小心謹慎的自保段來幫助她大哥哥。
秋風吹過來,蘇昭寧真的覺得有點冷。
二房的院子門口,一個同樣繫著粉色披風的人走了進來。
她很意外蘇昭寧就站在門外,仍舊沒有入睡。
蘇柔嘉是被門外的動靜吵醒的。
她母親雖然在長安侯府算是大權在握,但在長安侯府以外的地方,卻毫無掌控力。。
知道唯一的兒子入獄訊息,大黃氏整個人都慌亂了。
蘇柔嘉聽完事由,心跳得飛快,腦子同樣也轉得飛快。
家子嗣單薄的缺點這時候就顯現出來了。
年輕有為、在朝堂說得上話的,其實就她大哥哥自己一個。
如今他自己都倒了,誰來幫他?
蘇柔嘉走向蘇昭寧,出聲喚她:“二mei mei。”
蘇昭寧抬起頭,面前的蘇柔嘉髮絲間未有半樣珠釵首飾點綴,顯然是入睡後再起來的。
她鬆了一口氣。
總算有知道的人來了。
只不過,蘇柔嘉的話,很快又讓她心提了起來。
房間,屏退了丫鬟的蘇柔嘉輕聲對蘇昭寧道:“是軍餉出了問題。二mei mei知道北郡王的事情嗎?”
北郡王,安怡縣主的父王,是當今皇帝唯一一個同母所出的兄弟。但因為運糧不力、延誤了戰事,陛下大怒,奪其王爺封號,降為郡王。
如今已經多年,也未曾回府當初的品階。
戰事延誤這種大事,放在王爺身上,還只是降了品階。放在如今的長安侯府身上,可就是個擔不起的大罪了。
蘇柔嘉伸出,握住蘇昭寧求道:“二mei mei,我不多說客氣話。你對大哥哥的心,我是相信的。大哥哥入獄,家已無人能在陛下面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