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進了這裡,就等於是整個人透明化了。他們若是想,就是你祖宗十八代的事都能給你從墳地裡刨出來。
她人還沒有到萬劍門,可是東方冥代為收徒和轉贈玉劍令的事卻已經傳到了千里之外,不得不說燕子樓的影響之大。
燕王嗎?他真的在尋找自己?
這個訊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倘若燕王知道了自己的兒子被人擄走的訊息,他會不會心急,會不會派遣高手和軍隊前去救援?
她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就算是燕王又如何?他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女在邯鄲城受苦,卻無動於衷,又怎麼會為了救人而得罪強大的聖衣殿呢?他尋找她,也不過是看中了她身上的利用價值,她怎可以如此天真,將希望寄託在一個狠心無情的父親身上?
“鑫管事,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你提供的訊息與我現在掌握的線索出入太大,我實在無法相信。你看看這個……”姬萱從袖中取出了當初贏徹交給她的一張字條,那上面所寫的正是聖衣殿署名的內容。
燕鑫接過看了一眼後,卻是意外地輕笑起來:“姬萱殿下真的相信此事乃聖衣殿所為?”
“難道不是?”姬萱反問。
燕鑫停頓了下,掏出賬本,往姬萱跟前一放,眼底的精光閃爍:“這是另外的一條訊息,價碼是一萬兩。”
眉角抽動了下,姬萱毫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相比較起方才那條免費的訊息,她更願意相信有價碼的訊息,因為它很貴,它有價值,所以它的可信度也跟著上漲了。
“莫寒,你跟著他們去結賬。”姬萱直接丟了一張一百萬的晶卡給莫寒,讓他跟著燕子樓的下人前去劃賬,轉頭又對燕鑫說道,“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燕鑫不愧是個圓滑的生意人,敲詐了人家的銀子,也絲毫沒有半點慚愧之色,依舊保持著標準的待客笑容,娓娓說道:“當然!關於這條訊息,我們也是近來才得到的。其實像令弟一樣被擄的孩童何止上百?也就是近三個月的時間,七國各地已經有四百多起事件發生,很多人都來燕子樓探尋線索,所以我們燕子樓才會對此事多加關注。”
“據我們瞭解,所有事件發生後,都會有人以聖衣殿的名義留下同樣的字條,讓人以為是聖衣殿的人擄劫了孩童。其實不然!”
“我們燕子樓的探子曾經暗中跟過幾起擄劫孩童的事件,最後發現他們都將擄劫來的孩子暗中轉送到了神女宮,而我們安放在神女宮的探子又放出訊息說,有大量的孩子被人送進了神女宮的聖殿禁地,那裡除了神女宮的宮主外,任何人不得出入。沒有人知道那些孩子被送到禁地後是死是活,只是每到夜裡都能聽到無數孩子的啼哭聲。”
“此事當真?”這個訊息的確太震撼了,倘若屬實,那麼就是神女宮的人假借聖衣殿的名義,為非作歹。可是,他們將這麼多的孩子擄劫到聖殿的禁地,又是為了什麼?
燕鑫觀察著她的神色,高深莫測地笑了笑,繼續說道:“殿下一定是在疑問神女宮如此做的原因吧?”他的指尖在賬簿上有節奏地敲打了幾下,其寓意不言自明。
“莫寒!”
莫寒此刻正在跟燕子樓的人在裡屋劃賬,聽到她的喚聲,伸了個腦袋出來。
“這個訊息是兩萬兩。”燕鑫直接越過了姬萱,同莫寒陳述。
莫寒眸光冷了下去,狠瞪了燕鑫一眼,連他也看不過去了,若不是為了得到三王子的下落,他真恨不得殺了這個見財起意的傢伙。
姬萱自然明白莫寒的心思,她心裡比他更加不痛快,從來只有她敲詐別人的錢財,別人休想從她兜裡撈錢。等著吧,今日她花出去的銀子,一定會加倍從燕子樓裡撈回來!
“愣著做什麼?給錢!”她慢條斯理地端起下人為她準備的茶水,長長的羽睫在眸底投下陰影,一抹厲芒轉瞬即逝。
“殿下果然是痛快人!”燕鑫不吝惜地稱讚道。
恐怕是把她當作了冤大頭了吧?姬萱心裡暗暗思襯,現在還不是跟他一般計較的時候,問明瞭訊息才是首要之事。
燕鑫見她不答話,又說道:“相信殿下也知道神女宮在三千年前被人盜走了神女之淚的訊息吧?神女之淚乃是神女宮的鎮宮之寶,神女宮全靠著它來震懾天下群雄,然而自從神女之淚被盜之後,神女宮的聲勢就與日俱下。曾經的神女宮鼎盛至極,甚至可以和傳說中的聖衣殿相提並論,可是近千年來,神女宮沒有了神女之淚的庇佑,聲勢大大不如從前。”
“萬劍門是在近千年才崛起的,可是它如今的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