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葛邳愣了愣,就這樣走了?
他忍著身上的傷,跑到了託託前面擋住了去路,“盧小鼎,你不能走啊!”
盧小鼎不解的說:“為什麼不能走,那大小姐我又不感興趣,沒有娶的打算。”
“不是這件事,人是你殺的,總得交待一下再走吧!”葛邳不能這樣就放她走,不然自己可就說不清楚了。
交待?
盧小鼎便指著季夜對壽仙宮的人講道:“知道九州閣吧,不知道就問葛邳,他就是那什麼意皇宮九州閣的大長老,和閣主京晶是穿一件褲子的好兄弟。剛才就是他帶著我下來的,砸死了小宮主要賠多少,直接找他就行了。”
季夜頓了一下,麻煩和賠償都無所謂,只要別鬧到門派給京晶添堵就好。只是……這樣背黑鍋好像有點不痛快。
龜不是自己的,弄壞釣妖坑的也不是自己,為什麼這麼隨便算到了自己頭上。瞧她的樣子,好像和這事半點關係也沒有似的,真想砍她兩刀教訓一下。
“看吧,他已經預設了,你們算算養小宮主這麼大,花了多少晶果,然後把帳單直接送到九州閣就行了。”盧小鼎知道季夜不愛和別人說話,連傳音也沒有,就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直接替他把事情解決了。
本以為這樣就可以走了,沒料到壽仙宮的人憤怒得吼道:“意皇宮確實是最有財力的門派,閣下也是比我們修為高的前輩,可我們的小宮主也是五宮主的掌上明珠!”
“不是男的嗎?怎麼是掌上明珠啊?”盧小鼎一頭霧水的講道。
壽仙宮的人本來很憤怒,被她這麼一打岔,頓時後面的話全給堵住了。他們覺得很憋屈,男的難道就不能百般寵愛了!
沉默了半晌,他們便不服的嚷道:“小宮主是五宮主唯一的小孩,天之嬌子,資質優秀,是我派重點培養的人。現在被你們這樣砸死,賠點晶果就能了事嗎!”
“天之嬌子怎麼可能和葛邳搶女人?他看上的女人,你們小宮主竟然也看得上。”盧小鼎質疑的講道,她才不信呢。
葛邳愣了一下,便轉頭看著她說:“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不是在給你解圍嗎?”盧小鼎平靜的講道。
“什麼給我解圍!人明明就是你們砸死的,這根本不關我的事。”葛邳覺得不對勁,她怎麼總把自己扯進去?
盧小鼎看著他便笑道:“好吧,那就殺了你,以命換一命吧。”
壽仙宮的人頓時了,這傢伙是故意來讓兩派發起戰爭的吧,怎麼可以這麼亂來!
季夜看不下去了,他便傳音道:“走吧。”
“他說要走了,有事直接去九州閣找他吧。”盧小鼎便指指季夜,有人出來擔負責,就應該去找呀,盯著自己幹嘛。
葛邳大喊道:“盧小鼎,你不能走!你走了這件事說不清楚,我娘會打死我的。”
“關我什麼事?”都金丹期了,幹嘛還像小孩一樣啊,盧小鼎真是無語極了。
“先等等,只要解釋一下就行了。我們總算是朋友,你不能扔下我就走了啊。”葛邳為難的講道,這次的事情可沒這麼簡單。
壽仙宮的人突然靈機一動,指著葛邳大喊道:“原來是你,好狠的心腸,竟然找朋友弄出意外來殺死我們小宮主。想用點晶果就買下小宮主的命,把這件事隨意的解決掉,這根本不可能!”
說完話,幾道金光便從他們的身上放了出去,那是傳音符,看來是去告狀了。
葛邳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自己只是隨口提了一下,竟然就被人捉把柄,把黑鍋背到了自己身上!
這下可麻煩了,只是搶個女人,打個群架而已,為什麼會變成殺人……
壽仙宮和竹溪閣可是兩個緊靠著的門派,門派同在一座山脈之中,地盤也是一河之隔,一個在左一個在右。
平日誰都不服誰,門中弟子的糾紛不斷,只是因為兩家的創派掌門早年是好友,所以衝突不會上升到殺人的地步。
現在好了,葛邳覺得自己算是給門派爭光了,第一個在糾紛中殺死了對方宮主的兒子。
“盧小鼎,你千萬不要走啊,得幫我解決,不然我就死定了!”看到壽仙宮的人把傳音符發了出去,葛邳急得半死,一點金丹修士應有的氣度都沒有。
盧小鼎真是看不下去了,沒好氣的講道:“閉嘴,吵死人了。”
“金丹修士搶女人,這種土氣得要死的事,管起來好丟臉啊。”她捧著臉不滿的說,真心不想管這種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