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
“該滾的是你!我已經告訴了你的家人,你現在好好想想怎麼編瞎話誆你爸媽吧,他們可是氣得不輕呢。”
鄭雨露徹底怒了,再也不顧及她的學生和家長,反正已經看到了照片:“是你爸爸離不開我!你以為我稀罕這樣的老男人?要不是他整天說你媽嘮嘮叨叨得黃臉婆婚姻不幸福又說要跟她離婚……”
夏彤隨手抄起一本書甩過去砸她臉上:“敢說我媽?先管管好自己吧,徐娘半老的賤人!”
那個女人也急了,蹬著小細高跟就衝過來要反擊,被夏彤一把扯住頭髮,伸腳就朝她平坦的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腳:“你不是說要跟我生個弟弟?我讓他現在就出來見我!”
只聽她一聲尖叫捂著肚子坐到地上,蓬頭垢面像是個瘋子。這是夏彤從小到大第一次打人,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人喜歡打架鬥毆了,看到自己日日夜夜長在肉裡的刺□的感覺竟然是出奇地好。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更晚了,我今天一上午的課,下午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車去車站買票,所以只有晚上寫了。不過我明天逃最後兩節課回家!嘿嘿~我會存稿的,大家放心吧!
☆、38裂痕(修)
以前夏彤一直覺得報紙上那句“扭送派出所”挺形象生動的;這次她終於體會了一次這種感覺。那群家長本來是坐在那觀望事態發展,直到鄭老師被打跌落在地才清醒過來。雖然她可能真的是小三;但是她現在還是自家孩子的班主任,姿態還是要做的。女人們紛紛湧上去關心受傷的鄭老師,男人們架住正欲再次行兇的外來野丫頭。
夏彤被制住了以後就開始哭;嚶嚶地哭訴;從這個女人怎樣介入自己的家庭到她跟媽媽是遭受了怎樣的對待;從小三的得意跟囂張到昨晚自己媽媽說的那些傷心話。她不是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而是哽咽著講述著一切。男人們本來就不好對一年輕又單薄的小姑娘下重手;現在這樣更是不好抓著她。大家圍在她身邊;就這樣無奈地看著她哭,漸漸的還有給她遞紙巾勸她別傷心看開點的。
鄭雨露本來是遭受了劇痛蜷著身子縮在地上,當她緩過來的時候聽見夏彤不停地說著自己的那點破事;一時怒極攻心就朝夏彤衝過去,一爪子就撓在了夏彤的臉上。夏彤以及夏彤身邊的男人們本來都聽她哭訴,根本沒來得及阻攔鄭雨露突然的襲擊。長長的指甲劃破了她的臉,白皙的臉上沁出小血珠。夏彤一見鄭雨露,又從剛剛可憐的小媳婦變成了手刃敵人的復仇女神。她趁鄭雨露被家長們拉住,又是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你不是懷孕了麼?怎麼被踹了都沒動靜?”再來這一腳,就算是肚裡小孩是哪吒你也生不出來。
這一腳比上一腳要重很多,剛才那是從未打過人的夏彤沒防備,情急之下作出的舉動,而這一次,可以說是蓄謀已久。夏彤積怨很深,好不容易抓住機會能靠近,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憤怒的夏彤就像是一隻等待了已久的炸彈,一引就爆。
但是這一次鄭雨露是真的遭到重創,臉色都白了,話也都沒法說。家長們這才七手八腳地圍上去,然後送醫院。夏彤身邊的男人們才記起這可憐兮兮的姑娘可是過來打擊報復的,這次絕對不能被她的眼淚迷惑,果斷“扭送派出所”。
一上車,夏彤便不再哭訴不再掙扎,沉默地看向車窗外。開車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皮衣,看起來挺精神的。他從車後鏡裡看了夏彤好幾遍,只見她一反常態地乖乖坐在那,雖是面無表情,可怎麼都透露著心如死水的味道,看著怪讓人心疼的。他忍不住開口道:“姑娘你也別這樣,家裡人的事讓他們自個解決,你跟著摻和沒多大用的。”
夏彤沒回答他,只是有些迷茫地問:“叔叔你說,是不是不可能有男人一輩子只喜歡一個人?”
男人用手捋了一下他油光錚亮的頭髮,有些尷尬:“怎麼——怎麼會沒有呢?”
夏彤將臉貼在冰涼的車窗上,看著外面不斷後退的高樓大廈,低聲喃喃道:“我也沒見過這種人——”後來沉默了下繼續說,“其實我見過——不過他的喜歡比較可怕。”
到了派出所夏彤本以為會比較可怕,沒想到沒人逼她做筆錄,也沒人拷問她。民警對她都還挺客氣,還倒了杯熱茶給她,夏彤便端著熱茶坐在那發呆。
沒過十分鐘就見符珈匆匆忙忙地趕過來,後面跟了個沒見過中年男人。符珈誰都沒理,徑直走到夏彤這邊,一眼就看到了夏彤臉上那道口子,並不深,卻是長長一道。之前沁出的血珠有的已經結成了痂,有的還是裹在傷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