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嚇走啊。”
陳墨薇若無其事的說:“我未來的媳婦不就在我面前嗎?”
陳立果聞言,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他說:“你早就知道了陳系的事情對不對?”
陳墨薇見陳立果生氣了,趕緊解釋,她說:“我不知道啊,我要是一開始就知道了,肯定得勸勸他,你可別誤會我,我和他不是一夥的!”
陳立果低頭看了看自己侍弄的菜地,低低道:“那你能幫幫我嗎?”
陳墨薇聞言,第一個反應是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她在看到了牆角的一根藤蔓後,無奈道:“季陽,我……抱歉”
陳墨薇的反應在陳立果預料之中,他重重的抿了抿唇,不再提這個話題。
其實陳墨薇心情很複雜,陳立果辛辛苦苦的末日裡將陳系拉扯大,怎麼看都是她的恩人,可現在她兒子想把這個恩人上了,恩人還不願意——隨便怎麼說這都是恩將仇報啊,但偏偏她還幫不上一點忙。
陳墨薇說:“季陽啊,你看陳繫條件也不挺不錯的,要不你就……將就將就?”
陳立果心說我知道條件不錯,器大身材好花樣還多,雖然技術有點問題但多鍛鍊一下總能練出來的,可是和我商量沒用啊!你得和系統商量去!
陳墨薇說完,自己都有點接不下去,她長嘆一口氣:“是我們母子對不起你。”
陳立果把手裡的水瓢放下,他說:“陳系叫你來的?”
陳墨薇說:“嗯,他怕剛才那個姑娘給你找麻煩。”
陳立果低低道:“那麼多人喜歡他,為什麼……偏偏是我。”
陳墨薇說:“大概是雛鳥情節……吧?”
陳立果面容苦澀,他說:“所以怪我?”
陳墨薇趕緊搖頭,她說:“不怪你,不怪你,這都是陳系的錯。”
陳立果知道陳墨薇是不會幫他了,他也不再和陳墨薇多說什麼,提著水桶回了屋子。
陳墨薇站在陳立果身後欲言又止,終是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長嘆一聲。
因為那姑娘來找了陳立果,今天陳系回家回的特別早,還特意給陳立果買了包種子。
陳立果坐在椅子上看書,見到陳系回來頭也沒抬。
陳系說:“爸,今天有人來找你?”
陳立果冷漠道:“你天天監視我還需要我回答?”
陳系說:“……抱歉。”
陳立果有點疲憊的說:“陳系,我們一定要這樣麼?”
陳系說:“爸,我不會放手的。”
陳立果哀傷的垂了眸子,他說:“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說完就放了書,轉身進了臥室。
陳立果:我都進臥室了,你配合一點啊!
但陳系和他並無這種默契,這天晚上,陳系在自己的房間裡睡了。
陳立果躺在床上獨守空閨,徹底難眠。心中是滿滿的淒涼和無助,他說:“對不起要這麼對我,我只是個孩子。”
系統很理智的提醒他:“下個月是陳系的兩歲生日。”
陳立果:“……”
他好高興呢,自家寶寶終於兩歲了呢,會叫爸爸了呢,會自己吃飯了呢,還要上幼兒園了呢,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好像對他爹有點不同於常人的興趣呢——陳立果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陳系自從差點把陳立果凍死之後,連續一個月都沒和陳立果上丨床。
陳立果心中憂愁,只能天天挑水以慰藉內心的孤寂。
那一塊原本是用來做做樣子的菜地居然被他種的十分茂盛。
一個月後,陳立果和陳墨薇兩口子給陳系過生日。
生日蛋糕還是白蓮花做的,她真對得起自己這個名字,廚藝非常的好,居然和陳繫有的一拼。做出來的蛋糕光聞味道都十分香甜可口。
就是插在上面的兩根蠟燭有點礙眼。
白蓮花是不知道其中具體情況的,她以為兩根蠟燭就是二十歲,還咋感嘆陳系果真是小鮮肉。她萬萬想不到這塊肉比她想的還要鮮太多。
陳墨薇主動給陳系唱了生日歌,陳立果雖然表情有點彆扭,但還是跟著唱完了。
陳系目光盈盈,輕輕的吹滅蠟燭,開始許願。
陳墨薇感嘆道:“這是我給你過的第一個生日……”
白蓮花有點奇怪他們關係為什麼這麼好,但陳墨薇不解釋,她也就懶得問了。
許完願,吃蛋糕。
陳系給陳立果切了好大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