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欄上,身後就是大海,可他卻沒有任何自覺,反而雙腳還晃啊晃的,得意非常。當然,威爾是不擔心彼倫會掉下去的,且不說彼倫水性好的沒話說,單他能不借助任何工具順著桅杆爬到頂的功夫,也不會有人懷他的攀附能力。
“威爾,是去找頭兒嗎?”彼倫笑嘻嘻的問。
“……”
沒等到威爾的回答,彼倫也不在意,利落的從護欄上跳下來,走到威爾身邊,哥倆好似地攀住威爾的肩膀,當然,這個動作又讓威爾皺了眉:“嘿,威爾,別怪兄弟沒提醒你,如果是不重要的事的話,這兩天還是不要去招惹頭兒了見了能繞道走。”
威爾有些訝異,神色嚴肅起來,仔細審視著彼倫。
彼倫聳聳肩:“訊息我帶到了,信不信由你,啊……哈唔,昨晚上沒睡好,不跟你說了,我走了。”
“等等。”威爾忙喚道。
“怎麼了?”彼倫漫不經心地轉過身來。
“殿下他……怎麼了。生了什麼事嗎?”威爾地神色前所未有地嚴肅。
“哈。能有什麼事。虧心事唄。”彼倫齜牙笑著。這虧心事做地。讓作為協同和包庇地他。也是心虛了好久呢。如今事蹟敗露。終於可以睡個安心覺了。
“虧心事?!”威爾愕然。
彼倫笑嘻嘻地擺手:“不說了不說了。被頭兒知道我洩露他地事。還不有我好受地。”
看著走遠地彼倫。威爾深思著。猶著……最後決定轉身。往回走。
彼倫雖然平日裡沒個正行,但也至於陷害他,還是……姑且一信吧。
……
不知是不是下的藥起了效果,那條僅剩的鯉魚終是捱了過來,身上的傷口漸漸癒合,也願意吃些東西了,可原本紅玉般無瑕的身體,還是留下了些淡淡的痕跡。
見此,張青史鬆了口氣,忙把康復的鯉魚獻寶似的送到張康那裡,張康木了很久的小臉也終於露出了絲笑容。
仔細算算,距那日去找卡瑪也已有十幾日了,可卡瑪至今還是沒有給過他回覆,不僅如此,卡瑪好像還在避著他似的,本來一些常常能見面的場合,現在也沒有碰到過。
張青史初時不太在意,可是時間長了,漸漸就覺出不對來,卡瑪為什麼不給他回覆?又為什麼……要如此避著他?如果僅僅是因為食肉魚的那件事,似乎大可不必……
……
卡瑪思索著剛才手下報告的問題,向甲板那側走去,忽的,他頓下腳步,那邊,是那人住的地方。輕嘆口氣,卡瑪搖搖頭,轉身,沒想,才抬頭,就愣住了。
“怎麼,想去哪裡?”張青史看著卡瑪驚詫的表情,好笑道。
“我,我……”
“陪我聊一下,有時間吧。”對著卡瑪的吞吞吐吐,張青史只能主動提議。
靜默了一會,彷彿下了多大決心似的,卡瑪點了點頭。
兩人找到一處背陽的地方,吹著海風,在甲板上坐下來,張青史也不急著開口,只是眯眼看著蔚藍的天際。
你不開口,我也不開口,兩人就如同平日裡看海景一般的相處,氣氛漸漸緩和起來……不知過了多久,卡瑪轉頭看著張青史的側臉,終於開口了:“青史,你還記得我的理想嗎?”
理想?張青史想了想,道:“想看看海的的另一邊?”想做這個世界的哥倫布,一想到卡瑪這個偉大而又可愛的理想,張青史就忍不住露出笑意。
看到張青史笑了,卡瑪緊繃的神經也忍不住鬆了鬆,終於又聚集起勇氣問下一個問題:“那麼,青史,你支援我的理想嗎。”
“支援,當然支援。”這一句,張青史回答的相當快速且肯定,有理想,是好事,也是年輕和有激情的表現,沒有理想的人是悲哀的。
“那……”卡瑪的呼吸輕輕停頓了下:“你,願意和我一同完成理想嗎?”
什麼?即使張青史自認他見過很多大風大浪,也沒有在第一時間裡準確的完全接收這句話的意思。和他一起完成理想?卡瑪的理想是張青史震驚的扭頭看向卡瑪,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可卡瑪異常認真的神情,似乎在告訴他,他,是認真的,而不是在開玩笑。
“你的話,是什麼意思?”張青史的思緒有些混亂。
卡瑪本以為自己這個時候會緊張,會無措,但直到剛剛,把事情說出來,他才驚訝的覺,自己反而輕鬆了很多,原來的不安也消散了很多。輕吐一口氣,帶著淡淡的期待道:“雖然晚了點,但我還是想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