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只是眼睛卻亮得不似常人,緊緊盯住靳宜寶說道,“為什麼不知會我一聲就出去?你最好給我想明白點……”
“好了好了,母親您放心,宜寶自己曉得輕重的。”靳宜寶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楊氏的話,每次也都是這些話,柳齊閔配不上她,她還能不知道?她又沒對柳齊閔有過什麼想法。若說對付靳宜安,母親肯定又會一堆理由,說眼下不是時機。
可她等不得了啊,過去一天,就離靳宜安嫁給袁玓近一天,她怎麼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更別說靳宜安到現在還沒記起當初的事情,若是靳宜安想起一切說了出來,她可怎麼辦?
楊氏的話沒說出來就被靳宜寶堵了回去,不禁氣得又是一陣頭暈,指著靳宜寶怒道:“你給我回屋好好的反省!不許你再出府!”
剛趕走靳宜寶,清熙就走了進來,她現在可不是丫鬟打扮了,一身水鸀色的紗裙襯得她原本窈窕的身段越發的動人,鬢邊一支鎏金蝶戀花簪子更是將她那張粉嫩的臉點綴的格外鮮豔。和當初那個不施脂粉的普通丫鬟簡直是天壤之別。
看到這個樣子的清熙,楊氏心裡的後悔簡直無法形容,沒想到這幾年來,她日防夜防,卻沒防得住這個丫鬟,她不過是這幾天稍微鬆懈了下。就被這個死丫頭鑽了空子。
清熙捂著嘴輕笑一聲。隨意的行了一禮後就自己起身說道:“奴婢給夫人請安了,夫人可是不適?清雲清秀,你們兩個怎麼伺候的夫人,不知道去請大夫嗎?”面對曾經的姐妹。她頤指氣使,毫無顧忌,不過。她用得著顧忌什麼?她現在可是半個主子了。
“夠了,給我滾出去!”楊氏狠狠的呵斥道,“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來人,熙姨娘不守規矩,胡言亂語,給我拖出去杖責五下!”她還是留了情的,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