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手指將電梯頂層的按鈕按下去的時候,一個優雅的女聲迴響在了封閉的電梯中。
“歡迎訪問,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
電梯發出“叮”的一聲開啟門的時候,羅傑斯看見弗瑞正站在他辦公室的靠外的玻璃牆邊,眼睛透過在透明的牆壁上的水流虹膜不知看這些什麼。
“你要見我。”羅傑斯首先開口了。
“是的。隊長,請隨意坐。”
羅傑斯將背上的盾靠在真皮沙發邊。自己隨即也坐了下去。
“你知道管著這麼大個組織,有時候我也感到力不從心。”尼克。弗瑞說著轉過頭來,無論是從話語還是目光都捉摸不透他的主題。
“不,我覺得你玩得挺轉的。所有的命令許可權、機密和權力都牢牢捏在手裡,就算這個組織再怎麼大,終究只是線在你一人手裡的扯線木偶吧。”羅傑斯毫不客氣地以諷刺表達了自己對神盾局制度不滿的部分。
弗瑞輕輕一笑:“我知道你的想法,隊長。但是現在已經不是需要長官和士兵同甘共苦爭取和平的戰爭時期了。和平年代要想維護住和平就必須有不同的做法。”
弗瑞的說法其實是有道理的。電影《美國隊長2》中交代了,神盾局本身其實在成立之初就已經被前身是納粹的組織“九頭蛇”滲透了,成長到今天九頭蛇也隨著神盾局一同變成了龐然大物,互相之間都已是不可分離。局長透過許可權等級限制下屬對機密情報的掌握程度的舉措其實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九頭蛇的猖狂。
其實要說精明老辣的間諜頭頭尼克。弗瑞完全沒有發現盤踞在自己組織中的九頭蛇那是不可能的。他多多少少也注意到一點神盾內部的異狀,但苦於對方勢力埋藏極深,在神盾局的深處盤根錯節,所以弗瑞到現在為止能做的只有小心翼翼地試水,直到對方露出破綻。
羅傑斯沒有繼續討論管理問題的意思,轉而問道:“你把我叫來一定不是為了討論領導問題吧?”
“當然不是。”弗瑞搖搖頭,切入了正題。
“你記得‘九頭蛇’這個組織嗎?”
羅傑斯陷入了回憶之中:“當然,納粹組織。二戰的時候咱們鬧了不少不愉快。但是我聽說九頭蛇在戰爭結束的時候跟著納粹一起土崩瓦解了?”
弗瑞搖搖頭:“不,他們沒完。神盾局幾十年來斷斷續續發現過不少九頭蛇活動的痕跡,只是他們行事很小心,每一條線索都是死路。但可以肯定的唯一一點,就是他們沒有隨著戰爭失敗而消滅。”
羅傑斯直起了身子:“你說九頭蛇還在?”
弗瑞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幾天前我們找到了至今為止可能最有用的線索。”
弗瑞將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立方體扔到了桌上。立方體滾了幾圈停下後,頂部眼球一般的球體投射出了淡藍色的光流,構成了立體的全息圖。
是一個叢林,在樹木和竹林的隱蔽下,藏匿著一個類似研究所的建築。藍色的投影圖中用紅色的光線標記出了暗藏的炮塔。
弗瑞解釋道:“這個,就是我們發現的熱帶叢林裡的基地,有九成把握是九頭蛇的據點之一。”
“那麼你應該派人去搗了它,抓幾個內部成員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羅傑斯說。
“那正是我所做的。”
隨著弗瑞語氣的加重,空氣的質量似乎也沉重了起來。
“但是我兩天前派出去的十二名訓練有素的特工。。。。。。至今沒有迴音。”
羅傑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弗瑞終於說到了主題:“和直接扔兩枚導彈把這個地方連同可能的線索一起炸開花比起來,我希望有更優秀的戰士能進去探查一番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重要的線索。我想復仇者就能勝任。”(未完待續。。)
第一百一十九章 怪物之穴
一個人呆立的菲茜婭,出神地望著窗外的雨水,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多出的少年。
“嘿。”少年輕輕地開口。
緩緩地回過頭,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瘦削少年滿臉關心地站在那裡,手裡握著像是浸了水的傘。
是彼得。帕克。一個月前得知了這個家庭的事情後就時不時來醫院探望艾布特和菲茜婭兩人。對於菲茜婭而言,他幾乎是這個世上最後一個能夠訴說心事的人了。
幾分鐘後,兩人並排坐在了病床邊。
“你真的沒有必要這樣頻繁地來的。這會對你的生活困擾吧?”菲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