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匈奴騎兵即便是傻子也知道,秦人戰馬的速度要遠遠超過自己胯下戰馬賓士的速度。畢竟,匈奴人沒有鎧甲,而秦人身上可是都穿著嚴整黑色鎧甲。
有馬蹄鐵的戰馬同沒有馬蹄鐵的戰馬,賓士的速度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很快朱雀軍兵卒就到了匈奴蠻夷拋東西的地方。
匈奴人拋下的根本不是死物,而是百餘個活生生的人,是百餘個光著身子不著寸縷、渾身上下佈滿各種青紫色傷痕的女人。
是百餘個被匈奴蠻夷折磨蹂躪的幾乎沒有人樣如今死活不知的大秦女子!
這顯然是匈奴蠻夷這一路從九原過來,沿途劫掠的九原或者雲中郡境內的大秦百姓。都是女人,而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或者孩童,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的下場。
所有見到這些大秦女子慘狀的朱雀軍兵卒雙眼頓時血紅一片。
也許朱雀軍兵卒中的很多人在成為大秦兵卒前,都殺過人,甚至於殺過同種同源的秦人、楚人、韓人等等。灞上大營數個月的編練,不能說讓所有人脫胎換骨,卻也讓他們明白身為大秦兵卒該有的使命。
疾馳中的數百個朱雀軍兵卒紛紛策馬而立,翻身下馬取下原本覆蓋在戰馬背上的紅布小心的將百餘個死活不知的大秦女子包裹起來。
其餘的朱雀軍兵卒絲毫不停,只是他們賓士的速度瞬間再次暴漲三分。
王乾的中軍很快就趕到停下的那數百個朱雀軍兵卒所立之處。這個時候檢查的結果已經出來,百餘個大秦女子,僅僅只有五人還有微弱的呼吸,其餘的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生氣。
“吹號,掛血旗!”王乾看著百餘具被紅布遮蓋的屍首,扶著腰間劍柄的右手嘎然作響,一字一頓的從牙縫中幽幽吐出五個字。
血旗,從灞上大營出身的五大軍團每個軍團都有一面,而且只跟隨各個軍團的主將身邊。作用只有一個,血旗一出,寸草不留。血旗所代表的意義,五大軍團每一個兵卒都知曉。
當然,血旗不是隨便就能出現在戰場上的。各個軍團主將身邊同樣都有至少十個龍衛跟隨。每一次血旗出現,龍衛都會事無鉅細的做好記錄,上報給皇帝。這也是胡亥為了防止各個軍團濫殺所採取的必要手段。
今日朱雀軍掛出血旗,算是五大軍團中第一支掛出血旗的軍團。
血旗出,代表著不管朱雀軍付出何種代價,這萬餘即將被左右兩翼朱雀軍騎兵趕上的匈奴騎兵,絕對不會再有一個活口留下,更不會有任何俘虜存在。(未完待續)
………【第兩百五十四章 全滅】………
伴著出現在中軍中的血旗而響起的高亢號角聲,頓時讓正在飛速接近匈奴騎兵的朱雀軍兵卒速度再增。不過片刻功夫,已經距離逃竄的萬餘匈奴騎兵不足五百步。
兩隻朱雀軍都沒有選擇尾隨匈奴騎兵,而是從逃竄的匈奴騎兵左右兩翼成鉗子狀向著匈奴騎兵的前鋒夾擊而去。顯然是想要攔住匈奴騎兵逃竄的去路。
三支騎兵在兩追一逃中逐漸拉成三隻長長的縱列,中間亡命逃竄的匈奴騎兵是被追的逐漸落下而拉成縱列,而左右夾擊而來的兩支朱雀軍則是故意放緩速度拉成縱列,看好每一個匈奴蠻夷,以免有漏網之魚。
兩支朱雀軍騎兵從落後匈奴騎兵五百步,到漸漸追上匈奴騎兵的後陣屁股,然後再追到匈奴騎兵縱列的腹部,最後到同匈奴騎兵並駕齊驅,並在匈奴騎兵驚恐之極的眼神中由並駕齊驅之勢逐漸超越匈奴騎兵。
從朱雀軍追上匈奴騎兵屁股開始,來自左右兩側朱雀軍騎兵陣列中的弩箭就一刻沒有停歇過。被兩支朱雀軍騎兵夾在中間的匈奴騎兵只能被動的享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弩箭雨的洗禮。
朱雀軍自然很清楚匈奴人長弓的射程。兩支騎兵同匈奴騎兵的平行直線距離一直保持在一百五十步開外,這個距離,恰好能夠最大程度的發揮秦軍強弩的威力,而絲毫不用擔心會被匈奴蠻夷手中那簡陋的長弓攻擊到。
而每當匈奴騎兵想要接近攻擊一下朱雀軍,馬上就會遭到狂風暴雨般的弩箭襲擊。顯然秦人一直在戲耍這些匈奴騎兵。始終沒有使出全力。
已經被嚇的心膽俱裂毫無戰意的匈奴騎兵,在試過幾次丟下數百具屍體之後,也不再奢望靠近利用自己手中的長弓報復一下秦人。而是一門心思的拼命抽打著戰馬逃竄。
不時有匈奴騎兵被弩箭射中跌落馬下。
左右兩側已經超越匈奴騎兵最前鋒百餘步的朱雀軍,在匈奴騎兵絕望的注視下合攏。雖然知道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