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梅姨娘還有膽量威脅她爹,她是蘇向晚所生這事到底不能讓誰知道?
知晚眸底輕動,邁步上前,走到定遠侯身側,輕聲嘀咕了兩句,定遠侯的眉頭就皺緊了,瞥頭看著知晚,“你確定?”
知晚輕點了點頭,望著跪在地上一臉警醒的看著她的秦知姝笑道,“其實是不是,五妹妹最清楚了,我就不明白了,五妹妹寧願和肚子裡的孩子一同被賜死,也不願意說出孩子是相王世子的,這般維護相王世子的名譽,相王世子知道嗎?”
知晚想秦知姝肯定不知道如今的相王府正烏雲密佈,相王府除了相王之外,就相王世子和一個十三四歲大的庶子,兩人不舉,可就全指著一個半大庶子繼承王爵了,秦知姝肚子裡懷的是相王世子的種,相王府若是知道了,知晚敢肯定,絕對會盡早儘快的把秦知姝迎娶回去,好生伺候著,偏偏秦知姝顧忌相王世子的臉面,怕這事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鬧得人盡皆知,沒了臉面。那她不介意幫她一把,與其現在這樣敵不敵友不友的,不如成了相王世子妃,與她這越郡王妃。各自站在夫君的立場上,老死不相往來。
知晚一時激起千層浪,屋子裡的人,上到趙氏,下到門外豎著耳朵偷聽的丫鬟,個個都瞪直了眼睛,滿目不可置信,就聽屋子裡秦知姝咬牙辯駁,“你少胡……。”
秦知姝才說了三個字,就被知晚打斷了。“有些話五妹妹還是想好了再說,一旦說出口,可就是嫌隙了。”
不管怎麼說,秦知姝肚子裡有孩子,總要有個爹吧。她已經替她說出來是相王世子了,她要是反對,那就是說孩子不是相王世子的,侯府這麼多的人,又是她親口說的,這孩子的身世可就成謎團了,到時候傳到相王世子的耳朵裡……人家會怎麼想?
秦知姝咬緊唇瓣。惡狠狠的看著知晚,知晚卻恍若未見的笑道,“五妹妹這般看著我做什麼,我只是好意提醒你兩句,聽不聽在你,未來的相王世子妃。我可不敢得罪了。”
未來的相王世子妃,這八個字叫人呲之以鼻,聘則為妻奔則為妾,秦知姝的所作所為算的上一個大家閨秀該做的嗎,這樣的女子有何顏面去做世子妃。將來的郡王妃?提到郡王妃三個字,錢氏的眼神又沉冷了三分,一個候府出兩個郡王妃,竟然都是庶出,她嫡出的女兒見了她們還得卑躬屈膝,想著,錢氏的眼神就跟冰凌一般了。
定遠侯坐在那裡,眉頭扭緊,在想知晚說的話,瞥頭吩咐秦總管道,“你親自去相王一趟,詢問一下相王世子。”
秦總管為難的看著定遠侯,輕聲勸道,“侯爺,這事不妥吧?”
他不是懷疑知晚說的真假,四姑娘背後站著的可是越郡王,連相王養私兵的事他都知道,相王府還有什麼瞞的過他,四姑娘與他又走的近,知道的多些也正常,只是這話叫他怎麼問的出口,他只是一個小管家,能把相王世子拉到一旁,問他是不是與五姑娘那啥還懷了孩子嗎,雖然他是過來人了,可他實在是問不出口啊,臉皮薄……
知晚回頭瞅著秦總管,知道難為他了,便笑道,“不如讓五妹妹寫封信,你送去給相王吧。”
秦總管連連點頭,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秦知姝卻蹙眉了,為什麼是寫給相王,不是寫給相王世子,偏她不敢問,銀釧扶她起來,到一旁去寫信,寫完定遠侯瞅了幾眼,方才遞給秦總管,秦總管忙出門了。
既然秦知姝肚子裡的孩子可能是相王世子的,那就不能隨隨便便處置了,但錢氏不想輕饒了她,下令把她關柴房去,銀釧護主道,“五姑娘身子原就弱,又懷了相王世子的孩子,住在柴房,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求侯爺饒姑娘一命。”
被個丫鬟個無視了,錢氏的臉鐵青一片,眸底是怒火,瞥頭看著定遠侯,冷笑道,“知道身子嬌弱,就別做恬不知恥的事,叫你們寸步不離的伺候主子,你們就是這樣伺候的,指不定就是你們這些丫鬟教唆的,來人,拖出去打!”
銀釧臉色一白,忙求饒,秦知姝身邊可就銀釧一個受用的丫鬟了,她要是再被打死打殘,她都無人可用了,便替她求饒,錢氏更是氣大了,“你都自身難保了,還妄想護住一個丫鬟?!”
錢氏今兒是一定要罰秦知姝的,柳姨娘幫著求情道,“太太,不如就饒了銀釧這一回吧,五姑娘身邊也要人伺候,畢竟是相王世子的孩子,要是相王府願意認,那就是世子妃啊……。”
知晚瞅了柳姨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來,好一個火上澆油的求情,就聽錢氏冷笑道,“即便她肚子裡懷的孩子真是相王世子的,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