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護者也不少,可想壓過四皇子,幾乎不大可能,對四皇子,他們有何話說?將來你登基了,記得重用我?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量啊!
楚沛數著桃花,瞥著葉歸越道,“再得一朵桃花,就進第四了,雖然我對第一沒什麼感覺,不過你要是參加不了下一場比試,肯定與第一無望,沒準兒四姑娘就得第一了,要是她嫁給四皇子,你……。”
葉歸越眸底微寒,楚沛把鈴鐺猛的一搖,然後繼續數桃花,就聽到八個字,“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文遠帝在心底默唸了一遍,臉上就浮起一抹笑,“好一個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丫鬟送了桃花去,此時葉歸越已經是四組之一,後面還有三個題目,只要第五不搶,就能參加下一場比試了。
後面三題,相對來說簡單的多,前四沒人搶答,第五倒是搶了,非但沒對,還錯了……
前四組,是四皇子為首的第十組,排名第一,有四十七朵桃花。三皇子為首的十三組,有三十六朵,容景軒為首的第九組,有二十九朵桃花。葉歸越為首的第十八組,二十七朵。
丫鬟拿了圓筒走過去,讓他們一人挑一根,然後回到總管身側站在,葉總管道,“與你們手中籤上數字一樣的同為一組,一共是二十五組。”
知晚看到自己手中的三號籤,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希望對方不嫌棄她桃花少,見大家都在找相同的籤。知晚也過去問,“誰是三號籤?”
葉歸越看了眼手裡的籤,妖魅的眸底閃過一絲笑意,恍若罌粟綻放,“過來。”
知晚邁步過去。瞄了眼他的籤,無語道,“你比較倒黴,我就五朵桃花。”
所有參加第三場比試的,就她桃花格外的少,只有五朵,霽寧郡主有二十二朵啊。兩人算作一隊,桃花相加,他是第四,她又是最少,起點比別人低太多了。
知晚覺得朵第一希望太渺茫了,忍不住問道。“你一定要得第一嗎?”
“放心,我不會讓你得第一的,”葉歸越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拜託,我兩現在是一夥的,榮辱一體好麼!”知晚翻白眼。這是一個隊友該說的話嗎?
榮辱一體,葉歸越聽到這四個字,心底軟化成一灘水,瞬息間傳至四肢百骸,每個毛孔都舒展開來,眸底笑意流竄,捏著知晚的鼻子,笑道,“你就那麼想得第一?”
知晚拍打他的手,小心的四下瞄,發現沒人注意到她,這才道,“雖然我知道得第一是妄想,但也不能墊底啊,不過,我兩本來溝通就有點困難,恐怕連這點桃花都保不住了。”
葉歸越的臉立馬黑了,“什麼叫溝通困難?”
“看吧,我就說溝通困難,你還問,額,當我沒說,是我笨,不懂你說的什麼,”知晚縮著脖子道。
葉歸越還想揪知晚的鼻子,幸好葉總管說話救了她,葉總管宣佈比試規則,就是一張紙上寫了字,比如白雲,其中一個用詩句或是肢體語言表達出這個意思,讓對方準確無誤的猜出來,但是詩句中不能出現這兩個字,否則算違規。
第一組就是霽寧郡主和元皓,兩人挑了題目,一共十題,答錯一題扣五朵桃花,答對一題得十朵桃花,不答的題目扣兩朵。
元皓站在那裡,丫鬟舉著題目給霽寧郡主看,上面是兩個字:杜鵑鳥。
霽寧郡主想了幾秒,便道,“子規的另外一個名字,三個字。”
“布穀鳥?”元皓回道。
“不對不對。”
“杜鵑鳥?”
“對。”
丫鬟換紅紙,上面寫著:下雪。
霽寧郡主扭眉道,“冬天天上經常會……兩個字。”
“下雪?”元皓回道。
霽寧郡主連連點頭,看下一題是,物以類聚,霽寧郡主有些急了,不知道怎麼形容,乾脆指了指元皓,指了指楚沛,又指了指葉歸越,“四個字。”
元皓腦門上頂這個大大的問好,毛意思啊,知晚在下面嘀咕道,“說人以群分啊!”
可是霽寧郡主壓根沒往那上面想,試了兩回後,乾脆放棄了這個題目,下一題是一刀兩斷。
霽寧郡主比劃出一塊木板,然後用手從中間劈開,道,“四個字成語。”
元皓沒看明白,猜了兩回都錯了,霽寧郡主繼續重複用刀劈的動作,元皓正要搖頭,忽然想道,“是一刀兩斷!”
霽寧郡主連連點頭,下一題是逛街。
霽寧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