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印象,也算良好。握手之後,寒喧幾句,就進了大樓。
說笑間,誰也不知道命運會將二人緊緊地聯絡在一起。
……用史學家的話來說——十年前的下馬河,洪水滔天,在工人兄弟和平民百姓面前,夏想衝鋒在前抗擊洪水的形象,成就了夏想的官名。而十年之後、兩會之前的下馬河畔,一次註定要載入史冊的會議,成就了夏想的另一個班底,讓夏想終於完成了初步的力量積蓄。
第1990章 與眾不同的道路
如果說從夏想有意識地建立政治班底算起,到政治班底初具規模,至少花費了五六的時間,才算完成了第一階段的部署,那麼夏想的經濟班底從早期和馮旭光的合作就算起的話,到現在初步擁有了一定的呼風喚雨的能力,差不多用了十餘年的時間。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夏想想要讓政治班底和經濟班底達到預期的目標,樂觀估計,還需要十年的光景。
對於五年一屆的官場中人來說,十年就是兩屆的時間。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十年,如果一切推動順利,就可以奠定未來的政治走向。如果稍有差池,或許就會功敗垂成,因為不僅僅是夏想在大力推動局勢朝有利於他的方向發展,另外的力量,也在推動局勢朝夏想的反方向發展。
可以說,都在同時大步前進,都在著力佈局,都在培植後備力量。
不過……相比古秋實,夏想的優勢還十分明顯。
夏想的優勢不在於比對手年輕多少,而在於他邁出的步伐比同齡人更大,更紮實。比起古秋實,他進入副部的年齡雖然只提前了兩年,但和反對一系早早就有針對古秋實的佈局相比,反對一系雖然也有針對他的佈局,但顯然,如果做一個對比的話,雷治學確實是古秋實極為強勁的對手,而作為後備力量培養的周鴻基,現在已經落後他兩個身位了。
就是說,周鴻基到目前為止,已經不再具備成為他主要對手的潛力。
更大而廣之的話,放眼國內,或許是反對一系刻意的低調,又或許是反對一系確實還沒有在和他同齡同階段的層次之中找到相應的對手,總之在周鴻基之後,夏想成長的勢力格外迅猛,一路直上的問鼎之勢,無可抵擋。
當然,夏想也不會盲目樂觀,認為反對一系不會如扶植雷治學一樣再扶植一個和他同時前進的對手,不管是在明還是在暗,肯定會有。或許有朝一日等他驀然轉身之時就會發現,不知何時身後多了一個同樣年輕同樣級別同樣冷靜的高手。
如果倒退幾個月前,夏想或許會對反對一系在幕後如何佈置對他的圍堵計劃心中沒底,但今天,當他站在老古面前,站在趙明克和許冠華等人面前,站在幾十名一臉熱切、士氣沖天的軍官面前時,心中洋溢的不僅僅是激情,還有前所未有的熱血澎湃。
軍人,挺直脊樑的軍人,熱血的軍人,胸中有正氣的軍人,當前一站,身上煥發的精神和氣息果然和兵痞大不相同,在他們身上,夏想感受到的是熱血和奉獻,是一往無前的衝鋒,是不畏艱難的氣吞河山,與吳曉陽之流身上的官僚和陳腐氣息相比,完全不可相提並論。
一瞬間,夏想被他們的力量和激情點燃了,感覺胸中熊熊燃燒起可以征服一切困難的勇氣。
怪不得軍權在握者,才有登臨天下的氣勢,原來士氣一說,確實可以激勵一個人的鬥志,尤其是如夏想一樣的年輕人,血仍未冷。
會議,出人意料地由老古親自主持。
夏想原以為會議由趙明克或是許冠華主持就可以了,不想是老人家親自上陣,足見老人家對此次會議的重視程度。
會議類似於圓桌會議,老古坐正中,夏想在左首,許冠華在右首,趙明克沒有入座,擔當了居中協調的角色,可見他在老古心目之中,類似於總參謀的位置。
在座的各人,都是老古一手提拔的親信,毫不誇張地說,與會的每一個人對老古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有二心者,也不會出現在現場。
當然,在座幾十人也並非老古的全部力量,戎馬一生的老古經營幾十年,不會只有幾十人的嫡系,沒有邀請在列的要麼是自身能力欠缺,要麼是忠誠度不夠,要麼是級別太低,沒有發展前景,總之,能夠親臨會場的每一個人軍官,都是老古認可的力量。
或者換言之,都是老古認為可以輔佐夏想並且能走上高位的力量。
“今天請你們過來,就是為你們介紹一個人。”老古在一眾手下面前,全然沒有以前在夏想面前的隨和,而是一臉威嚴,“馬上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