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個想法才剛剛在李致腦中浮現,站在原地留守的李致他們,就看到了一個身影,如同一隻獵食的黑豹一樣,已經出現在了那三個替補隊員的背後。
“啊,小心!”
“背後,背後!”
李致他們的驚叫和提醒,還沒能傳到夾擊唐正那三名替補隊員的耳中……
一個替補隊員就感覺自己膝蓋處傳來了一陣劇痛,那種利刃直接斬進血肉,直入骨頭的糟糕感覺,讓他眼前一黑,直接就昏迷了過去。
另外一名替補隊員,這時才聽到背後的驚呼,像是一條受驚的兔子一樣跳了老高,直接前竄了好幾步,這才緊張地握著手中的武器轉身,看到了唐正手執匕首,正滿臉含笑的望向了自己。
那匕首上的血滴,一點一滴地滴落到此刻正軟倒在唐正腳下。
生死不知的同伴臉上,再配上唐正那絕不懷好意的笑容……這一幕,徹底讓那武者心寒了,尖叫了一聲。竟然頭也不回的拔腿就跑了。
唐正和李致看著那騰起星象,幾乎是不計體力地瘋狂運轉星力防禦全開。還煞費苦心跑著s形的武者,同時嘆了一口氣。
唐正嘆氣的是。到手的銘牌又少了一枚,這傢伙發了瘋一樣的防禦,加上高速奔跑,讓他的蓄力加壓起手式,無法在同時保證能擊穿他防禦的同時,還能保證能擊中他的準度……
李致嘆氣的是,短短不到十息的時間,三人圍攻唐正的替補隊員,已經有兩人被他解決。一人被嚇破了膽,連跑回同夥身邊的勇氣都沒有了。
連番變故之後,雨後叢林的地面上,無主的銘牌散落了一地,等待眾人去拾取。
兩塊,屬於李致他們之前就擊倒了的武者,剩下的則全部是被唐正擊倒的李致團伙的成員。
它們都靜靜地掛在已經毫無戰鬥力了的主人身上,伴隨著那些考生痛苦的呻吟,一閃一閃的散發著誘人的微光。
“啊!”李致正在考慮。到底該怎麼面對當前這個危局,他的背後突然又響起了一聲慘叫。
李致轉頭一眼,原來是他昨天剛剛提拔的那個“秘銅隊員”,忍不住地上的銘牌的誘惑。想要趁著自己幾人和唐正沒注意的時候,搶了地上那幾枚銘牌就跑。
結果,李致倒是沒發現。唐正卻一絲機會都沒有留給他!
他直接一道一點三倍的蓄力加壓起手式,把這個連星象都沒騰起。一心想要賭一把的傻瓜,也放倒在地。
看著地上倒下的武者再添一人。那原本屬於他們戰利品的地點,已經躺下了足足有五名武者之多……
“他這是……圍牌打援!以銘牌為誘餌,利用他武技距離的優勢,和我們打游擊,想要將我們全部擊倒在這裡!”李致看著地上不斷哀嚎的那五名失去戰鬥力和行動力的隊友,還有那些閃閃發光的銘牌,一顆心不斷的往下沉。
一行九人的團伙,銘牌處先被放倒了一個初始隊員、一個正式隊員,現在又被放倒了一個秘銅隊員。
而追擊的三個替補隊員,也是肉包子打狗。
到現在,他已經剩下了區區三人而已了,連他剛剛遇到唐正時的實力都不如了!
看著僅剩的人手,和地上遺留的銘牌,李致的內心簡直在滴血。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李致咬咬牙,深深看了唐正的方向一眼,輕聲跟躲在身邊不遠處的兩名武者說道:“我喊三聲,我們立刻離開,地上的銘牌不要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那兩名初始隊員,原本心中糾結無比,到底是走,還是拼一把?
聽到李致的話,他們都點了點頭。
李致說得沒錯,銘牌沒有了還可以再去搶,但是像地上幾人那樣直接受了重傷的話,這場考核就直接結束了!
“一,二,三,跑!”李致在原地又放下了兩個藥瓶,嘆了口氣,隨後大喊一聲,也學著之前的武者一樣,星力全開進行防禦,跑著曲折隨機的路線,朝著遠離唐正的方向,奪路狂奔。
而他身邊的另外兩名初始隊友,也有樣學樣,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不見了。
“哈哈,如果他們知道,我的星力和星脈承受力,其實已經不夠繼續進行這種蓄力加壓的狙殺了,會不會氣得吐血啊?”唐正看著李致幾人逃離的背影,將手指做出了一個手槍狀,輕輕吹了一口並不存在的硝煙,笑道,“嗯,沒關係,等到考核結束,我一樣要把真相告訴他們。沒錯,哥就是這麼誠實的人!”
唐正確認了一下週圍沒有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