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站了起來。跟著他走了過去。
鄭前正要入水的時候,唐正止住了他:“不用了,水裡獨目朱雀的血有毒。你就站這兒吧。”
“這兒?”鄭前指了指自己腳下的地面。
“嗯。”唐正看上去挺隨意地提起了手上的寒江雪。
“喂……那個……”鄭前一看到唐正提著刀就朝他過來,有點慌了。“您老小心點……”
唐正倒也沒有靠他太近,只是呼地騰起星象。挪動了一小步……
就像他在極北劍魚面前挪動的那一小步一樣!
那一小步,看上去好像只是身子偏斜了一下,往側邊滑過去的小半步,但是,鄭前卻感覺眼睛猛地被晃了一下,於是,他反射性地一伸手,想要去擋一下這一道強光……
刀光!
唐正手中的刀光!
當時唐正就是利用那一步出手,將最亮的星光透過刀面的反射,射進了極北劍魚的眼睛裡。
鄭前可以反射性地伸手去擋光。
極北劍魚呢?
太可惜了,唐正這是在欺負這隻妖族沒有手啊!
人類之所以會下意識地用手擋光,只是因為手是他們用得最熟悉的東西,而極北劍魚用得最熟悉的東西是什麼?
尾巴!
所以,它尾巴一動,就這麼從水面上蹦起來了!
“就……就這麼簡單?”鄭前簡直不敢相信。
“本來就這麼簡單,”唐正笑眯眯地道,“你看,人的雙手才是最強的吧,我們遇到麻煩了可不需要去搖尾巴!”
鄭前猛個點頭。
解釋了鄭前的疑惑之後,唐正要面對的就是其他所有人的疑惑了。
極北劍魚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被他遺忘了。
既然是能被唐正遺忘的東西,肯定不會太重要,但是,能被他記住過的東西,又不會太不重要。
有點繞。
唐正清了清嗓子:“嗯,事情要從我在翡石城參加的唯一的一場拍賣會說起……”
“您慢慢說。”其他人索性也是坐下休息的節奏,一點也不著急。
花盈袖的白蠱已經送出去了,他們暫時不需要考慮追兵問題。
所以,完全有時間好好恢復一陣,再踏上征程。
可唐正一句話直接就把他們這種“好好恢復”的心態,給打到了另一個位面。
唐正剛才明明說的是。從唯一的一場拍賣會說起,第二句卻變成了:“如果沒有那場拍賣會。如果沒有那場拍賣會上的一個冤大頭,我們這次好不容易來極北荒原一趟。就沒有辦法就地更新裝備了!”
……
花盈袖也是有鑄造基礎的!
聽到唐正這一聲輕飄飄的“就地更新裝備”,她就感覺不想聽下去了。
無論唐正從哪裡說起,她都覺得那衝擊力肯定會大得她接受不了。
而唐正第二句話說完之後,還真的就從那一場拍賣會說起:“那個時候,我剛到翡石城,人生地不熟啊,誰都可以騎到我腦袋上來拉屎,唉……”
他這話一說,不明真相的花盈袖還真以為他有多慘呢!
誰知。唐小糖立馬揭穿:“結果,你的腦袋上有個大坑,別人一騎上來直接就掉屎坑裡去了。”
鄭前的臉在抽搐。
江勿言輕輕咳了兩聲,以他的修養實在是不好怎麼提醒唐小糖,這話說得有點太不妥當了。
唐正成什麼了啊!
“你說的是甄仁信?”江勿言不簡單,居然還記得被唐正坑得一塌糊塗的,那個翡石城前掌櫃的兒子的名字。
“哦……好像是叫甄仁信。”唐正點了點頭,又道,“他在拍賣會上跟我搶個半妖。沒搶過,就還不消停了……然後,我順手就給了這冤大頭一點教訓,凡是他不是很必須的東西。我全給他抬價讓他拿下了,凡是他迫切需要的東西,我全部收入了囊中……”
說著。唐正又解開一個納物袋,嘩啦啦倒出了一堆東西。
鄭前的臉再一次抽搐到停不下來!
能夠登得上拍賣會的。每一樣都是直接以紫金通寶交易的貨色,唐正所謂的“一點教訓”花的代價。怕是沒有上千兩紫金打不住吧?
“好吧,就算老大你財大氣粗,花了上千兩紫金買了一堆到現在都還沒用的東西,可是……這跟極北劍魚有什麼關係?”鄭前忍者臉上肌肉的抽動問道。
唐正隨手翻動著,從一堆價值連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