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扶桑話未說完,整個人便被丟盡眼前的湖水裡,清涼的湖水漫過口腔耳鼻,葉扶桑只覺得胸腔的空氣稀少的厲害,整個人也慢慢的往下沉去。
岸上,一臉黑色的冷凝看著那抹慢慢下沉的紅影,眉頭緊緊的蹙起,湛藍色的眼眸閃過一抹疑惑,她,不會游泳麼?還有女人不會游泳的?
糾結了一下,冷凝終是跳了湖,粗魯的把葉扶桑給揪了上來,隨意丟在地上,一上岸,葉扶桑便忍不住的吐出口口涼水,這大逆不道的一幕,直看得周圍打掃的小侍直了眼睛,一臉同情的看著葉扶桑,都說凝側君瘋了,現在看來,果真瘋的不輕,竟敢把郡主這樣丟盡湖裡丟,以郡主這段時間對凝側君的寵愛,恐怕,這件事也會就這麼不了了之吧。
好半晌,葉扶桑終於緩了過來,顫顫崴崴的站了起來,怒視著冷凝,“冷凝,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任誰一大早又被咬又被水淹的,誰也不會舒服到哪去。
聞言,冷凝第一次沒有在葉扶桑面前裝無辜,對葉扶桑生氣的樣子也沒有絲毫的畏懼你,湛藍色的眸子狠狠的瞪了葉扶桑一眼,那樣子,彷彿葉扶桑對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對上那爽湛藍色的眼眸,葉扶桑不由自主的怔了一下,就聽見冷凝清冷的聲音傳來,“髒,好好洗洗吧。”說完,一甩衣袖,留給葉扶桑的一個桀驁張狂的背影,該死的葉扶桑,居然吼他!
葉扶桑眼角狠狠的抽了抽,這時候,她還不知道冷凝指的是什麼事,就真的是白痴了!
直到晚膳時間,櫻季兮才悠悠的醒來,女尊國的男子身子都比較弱,這種事過後,男子總是很虛弱的。
雙眸迷濛的看了看周圍陌生的佈置,猛然想起什麼,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守宮砂,果然不再了,一張絕美的臉上泛起點點紅暈,與平時的樣子大大不符。
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床榻,那裡已經是冰冷一片,臉上的紅暈漸漸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蒼白,她不在了,恐怕,她是討厭自己了吧,沒有一個女子能夠忍受在床榻之上被一個男子如此對待的。
櫻季兮掀開被子慢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昨夜一晚不斷的瘋狂,再加上一天未曾進食,早已讓他的身體處於極度虛弱中。
葉扶桑端著稀粥進來的時候就看見男子剛剛套上裡衣,正有氣無力的穿著外袍,那搖搖欲墜的樣子隨時都有可能摔倒,葉扶桑剛想完,就見他直直的朝著地面栽去。
葉扶桑一驚,手忙腳亂的把粥往桌上一放,一手連忙托住他柔軟的腰身,“你起來幹什麼?”
沒有預期的疼痛的傳來,反而是一聲略帶責怪的聲音,櫻季兮睜開一雙無力的眼眸,看向來人,眼裡閃過一抹錯愕,接著,一把推開葉扶桑,“你來幹什麼?本公子不要你管!”那軟軟的聲音,葉扶桑怎麼聽都透著一股嬌嗔。
“你到底在鬧什麼?”葉扶桑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櫻季兮,轉身把桌上的粥拿給他,“給,吃吧。”葉扶桑的聲音多少透著一股疏離,畢竟,任誰被這樣對待,心情也不會美麗多少。
櫻季兮眼眸輕瞟了一眼葉扶桑手中的稀粥,不屑的冷哼的一聲,並不急著去接,她對誰都是好聲好氣的,唯獨對自己,總是這般的生硬、
見他一副耍小孩子脾氣的樣子,葉扶桑無奈的搖了搖頭,挨著他的身子坐了下來,舀起碗裡的粥放到嘴邊吹涼了再放到他嘴邊,“季兮,吃吧。”
冷冷的瞪了一眼葉扶桑,“叫我兮兒。”
葉扶桑汗顏,櫻季兮以往不是這麼愛計較的人才是,今兒的怎麼了?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還是應了他的請求,“兮兒。”
聞言,櫻季兮終於滿意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便大口吃起了葉扶桑喂到嘴邊的粥來,心裡一片歡喜,歡喜到讓自己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活了十八年,這樣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偷偷看了葉扶桑一眼,櫻季兮臉上是一片幸福之色,還算這個女人有點良心,並沒有要拋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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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葉扶桑接到了聖旨,為歡迎天和王朝皇而準備的宮宴,要求各大臣、皇女攜正夫參加。
葉扶桑還未立正夫,按照規矩,她可以隨便帶一名側君進宮,當然,這一般來說都是帶自己最喜歡的男子進宮。
葉扶桑糾結了一下,看著各美男不滿氣惱的表情,咬咬牙,全部一同帶進了皇宮。
“昭陽郡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