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有了很大不同,動手的可能性,並不大,傻柱又不是真的傻子,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麼的不好,以及這動手的後果是什麼。
“閆解成,你長進了不少,以前的你,可不會這樣,你是想要讓我動手,將你給暴打一頓,趁機將我給送進去吧?”
“隨便你怎麼想,大男孩。”傻柱不是最不討厭別人叫他大男孩嗎,他就偏要叫,想要用這種辦法,來羞辱傻柱,逼迫傻柱對自己動手,這裡有這麼多讓你看著,只要傻柱對自己動手,
他就去街道辦或是派出所舉報傻柱,就算不能將傻柱給送進去,也要讓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更加厭惡傻柱這個狗東西。
一而再的叫這個,讓傻柱深感恥辱的外號,讓傻柱有些忍不了了,想要狠狠將閆解成這個狗東西,教訓一頓,讓他知道,如此羞辱自己是什麼後果。只是,殘餘的理智告訴傻柱,這正是閆解成希望他的做事情,不能這樣做,深吸一口氣後開口道“閆解成,你好樣的,我好心告訴你訊息,你卻如此對待我,你給我等著,我傻柱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