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的他,沉默依舊。
“喂,你為什麼不說話啊?”夏小兔失了耐心,口氣變得不悅了起來,“再不說話,我就掛你電話了。”
“呃,打電話來又不說話,你是啞巴還是神經病啊?”面對這樣的惡作劇,她不客氣的說出了難聽的話,隨即用力的掛掉電話,朝夏媽媽的臥室走去,“媽,十字繡枕頭找到了嗎?”
“呵呵,找到了找到了。”夏媽媽笑著說,將那個放在櫃子頂部的十字繡枕頭遞給她,“這個十字繡枕頭繡得挺好的,繡的人一定花了不少心思,一定要好好的珍惜。”
她但笑不語的接過枕頭,隱藏一絲絲的憂傷,慢慢的走出臥室,經過大廳看到那部座機,想到方才那通打電話來又不說話的電話,眉宇陰沉了一下,似乎想到那通電話是誰打來的了,抱著那十字繡枕頭在電話旁邊站一會,閉閉眼睛,果斷的扯掉電話線……歐陽諾,剛才打電話的人,是你吧?一定是你,只有你,才會這麼的無聊。
歐陽諾還舉著電話,似乎回味著她的聲音,忙音,也覺得動聽。
微微皺眉的想了一會,他做出一個決定,一邊急速的轉身朝外走,一邊快速的撥通一個電話,“馬上給我準備好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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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
夏小兔將那個歐陽諾、莫迷、江瀚一起繡好的十字繡枕頭拿進了自己的臥室。
拿進了臥室,她有些犯難了,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放在床上覺得不對,放在櫃子上覺得不對,扔到床底下,又覺得不妥。
“呃~”她想得頭暈,煩惱的嘆口氣,坐在床沿上,捏起拳頭用力的一拳打向枕頭的面部,“你這個爛枕頭,叫我該如何處置你啊?看到你,就會想起他們三個壞男人,我怎麼會到媽媽的臥室把你找出來呢?我是覺得我的煩惱還不夠多嗎?呃~”自言自語的說完一席話,再次的長嘆一口氣,抱著那枕頭倒在還有著某兩個男人味道的床上,回想某些讓人頭疼的事,緩緩的閉上眼睛,不知不覺的進去夢鄉……
兩三個小時後,夏媽媽敲響了門,“小兔,小兔……”
她很快醒來,揉揉眼睛,抱著那枕頭走向門,開啟門迷糊的問:“媽,什麼事啊?”
“隔壁的小王剛剛帶信說,有個男的在稻田坡的那棵大樹下等你,叫你快點去。”夏媽媽正聲說。
“有個男的在稻田坡的那棵大樹下等我?”她很疑惑,“男的?稻田坡?大樹下?”忽然,她想到了一個男人,想到那個男人曾在那棵大樹下等過自己,心中頓時雀躍無比,立馬將那十字繡枕頭扔到床上,帶著燦爛激動的美麗笑容,以最快的速度往外跑……
呵呵呵呵,軒浩,是你嗎?
呵呵呵,軒浩,軒浩,你知道我很想你,所以來看我了,是這樣的嗎?
軒浩,我就知道,你的心裡,一定是還有我的,等我,我馬上就到……
“小兔,跑慢點,注意安全。”夏媽媽看著她快速跑出去的背影,在後擔心的大聲道,“你知道是誰在那裡等你嗎?這麼的激動?”
下午六點左右,正是夕陽西落,黃昏無限好的時候。
斜陽似血,霞光滿天,熱情而美麗,一草一木都美得醉人,美得絢爛,一片片的火燒雲,籠罩住西邊的天際,似一副絢麗繽紛的水彩畫,更似一位優雅的少婦,穿著五彩繽紛的裙裾攏鬢輕挽,是那般的雍容華貴,那般的風情萬種,那般的嫵媚多情。
地上,茵茵的綠草和金黃|色的野花兒相映成趣的相伴著,一棵茂盛的大樹就在它們的旁邊,在它們需要的時候,為它們遮風擋雨。
歐陽諾就站在那棵茂盛的大樹下,身上穿著一套墨綠色的正統軍官裝,臉上戴著一副茶色的墨鏡,頭上斜戴著一頂和衣服褲子同色系的軍官帽,這樣衣著打扮的他,不管從什麼角度看,都是陌生了,不管從什麼角度看,都是英俊如神的,誰也比不上他,就連天邊光芒耀眼的斜陽,也要甘拜下風。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某個方向,茶色墨鏡下的那雙迷人眼眸裡,滿是擋不住的渴望,恨不得馬上就看到心中所念所想的可人兒。
夏小兔以最快的速度朝著他的方位興奮的奔跑著,在美麗的夕陽餘暉中看到他站在那棵大樹下英挺而陌生的身影,內心頓生疑惑和失落,不由放慢了跑動的腳步,氣喘呼呼的靠近他……呃,他不是軒浩。這個穿著軍官服裝的男人是誰?
從她跑進視線裡的那一秒,歐陽諾就屏住了呼吸,眨也不眨的看著她了。她跑得離自己越來越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