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最後並指成劍,臨空在羅盤上方畫下一個血滴組成的‘敕令’符號。
血滴消散於無,羅盤上方浮現微縮的三原山全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手裡拿著的是投影儀,正在做立體成像。
常衝子凝目看去,只見微縮的三原山被九道鎖鏈困住,格局被廢,不在天地山川走勢之間,成了一堆可有可無的土方。
“怎麼了,有什麼說法嗎?”
“三原山的風水被廢了。”
“好事啊!”
“以後不會再火山爆發,也沒地震了。”
“悲劇啊!”
“……”
常衝子聞言,差點沒被憋死,惡狠狠瞪了正心一眼:“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有大神通者鎮壓此山,他今天能廢了三原山,明天就能去秦嶺逛逛,後天就能把黃河截了,懂了嗎?”
“嘶嘶嘶————”
正心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道:“世間竟有如此人物,這……這不科學,是不是你算錯了,你再瞅瞅,瞅仔細點。”
“瞅多少次都一樣,或許貧道的八卦羅盤會算錯,但天星盤絕不會有錯。”
常衝子憂心不已,望著三原山上的九道鎖鏈,自言自語道:“看封印佈局,分明是九字真言四縱五橫,就是不知道施加封印者是霓虹不出世的高人,還是咱們那邊有前輩高人貓在深山老林……也不對,三原山又沒招惹他們,幹嘛下這麼狠的手?”
“高人行事必有高深莫測,他就是放個屁,你也會覺得別有深意。”
正心擠兌一句,而後道:“想這麼多幹啥,沒準人家只是韭菜吃多了,呸,是心情不好,路過此地看這座山不爽,翻手將它拍滅了。”
“有道理。”
常衝子點點頭,別說,還真有幾分可能。
封印簡單粗暴,單純以大勢壓人,要說有何精妙,恕他才疏學淺,真沒看出來啥細節。
換言之,封印隨手施為,對方並沒花太多心思。
不過這才是最可怕的,隨隨便便就廢了一座山,要是肯花心思……
常衝子心頭惴惴,深吸一口氣:“這已經不是任不任務的問題了,事關家國天下,貧道今天就是拼了老命不要,也要看一眼這位高人的尊榮。”
他將羅盤放在腳下,手捏劍訣,腳踏天罡,口唸九曜順行,一連九次過後,並指點在眉心位置。
“開!”
常衝子額頭處,一道湛藍天目睜開,他雙眼緊閉,以額頭天目重看世界,快速瀏覽整個三原山山頂。
“有森然鬼氣,封印不只鎮壓了此山,還消滅了一……兩頭惡鬼……原來如此,鎮壓此山是因為惡鬼引動了地火……”
“咦,這白色鎖鏈竟然是用淨天地神咒書寫而成,怪哉,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看到了,看到……”
和淺間巫女一樣,看清神秘人面龐的瞬間,一道紅光跨界而來,衝潰常衝子額頭天目,震得他整個人抖如篩糠,一縷鮮血溢位嘴角,軟趴趴倒在了地上。
“喂,你沒事吧?”
正心趕忙上前來扶,見常衝子面無血色,驚訝道:“怎麼回事,你究竟看到了什麼,竟然嚇成了這樣?”
“修行可期,天路未絕!”
常衝子眼中閃過一抹狂熱,緊緊抓住正心的胳膊:“誰說修行沒落了,純屬放屁,世間尚有陸地神仙。”
“你瘋了?”
“……”
常衝子聞言一滯,片刻後眼中狂熱消散,面露無限愁容:“可憐可嘆,世間竟還有陸地神仙,這讓其他人可怎麼活!”
說完,便是一陣喃喃自語,左一個不應該,右一個不公平,復讀機似的唸叨個沒完。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你果然是瘋了。”
正心撿起羅盤,一巴掌掃去地上的鮮血,背起常衝子朝樹林深處跑去,幾個閃跳便沒了蹤影。
……
東京,咖啡廳附近。
兩輛轎車停下,在來生淚滿臉不爽之下,廖文傑走出副駕駛,敲響野上冴子的車窗,單獨將其領到一個偏僻角落。
“你懂我的,殺人錄影帶的事情,我不想聲張出去,如果你打算寫報告,千萬別加上我的名字,愛誰誰,反正不要是我就行。”
“唉~~~”
野上冴子嘆了口氣,心思完全不在錄影帶上,聽到這話很是失望:“我記得某人在沙漠裡說過,那幾個孩子會非常可愛,可這麼長時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