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幾乎是和樊稠同時進行的回答,但兩人的回答近乎是南轅北轍,根本沒在一條線上。
“我現在真的想要將你的鎧甲沒收了。”皇甫嵩的臉拉的都快趕上驢臉了,換個馬,直接天賦強度不夠了?
實際上這個情況很正常,看塔奇託就是了,塔奇託因為換戰馬三上三下,這次羅馬用反向召喚儀式,使用的戰馬模板直接是塔奇託麾下的弗里斯蘭馬,這可是戰馬之中的超級種!
這麼說吧,這玩意兒在擁有噸級體重的同時,還具有相當強橫的爆發力,衝刺速度,耐力還在上等,換句話說差不多就是這玩意兒可以讓重騎兵衝出突騎兵的速度,完美的達到騎兵的均衡。
正史波蘭翼騎兵就是這種巔峰的冷血馬架構出來的擁有輕騎兵機動的重騎兵,最強戰績是對戰坦克……
沒辦法,其他的玩意兒真的幹不過這種東西,就算是一戰時期的排槍隊,面對這種東西,也很容易被突進去,然後無雙。
這也是為什麼塔奇託死賴著弗里斯蘭馬不放手的原因,因為他真的在重騎兵的路線上摸索出來了一條正確的道路,雖說因為裝備的關係幹不過重騎衛,但接下來只要錢到位,裝備準備好,他會比張頜還勐。
當然張頜裝備了弗里斯蘭馬之後,他的靈巧天賦能將弗里斯蘭馬的機動靈巧發揮到極限,換句話說就是蒙古馬的時候需要略微減速轉一個大彎,阿拉伯馬的時候無需減速轉個大彎,安達盧西亞馬需要轉個小彎,那麼到弗里斯蘭馬的時候,突騎兵怎麼轉彎,這個怎麼轉彎。
對於噸級的重騎兵而言,機動靈活到這種程度,那真的完全不亞於一個強效的天賦效果了,更重要的是這種玩意兒是常駐的效果。
只不過現在剛剛換馬,還沒對這馬的各項素質進行驗證的張頜並不知道這馬在自己的胯下有多恐怖,只知道這馬換了之後,自己麾下士卒的精銳天賦已經不足以完成籠罩了。
“你看看人西涼鐵騎?看看人張任!”皇甫嵩很是震怒的對著張頜說道,對於張頜這身頂配裝備,皇甫嵩一直都覺得浪費。
張頜無話可說,他早些時候真的覺得自己挺強的,但自從和皇甫嵩聊了聊之後,張頜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強不在於自己,而在於裝備,用皇甫嵩的話來說,換個猩猩來,在他的調教下,也能發揮到這種程度!
當然這是皇甫嵩震怒時的胡言亂語,但這話還真不算太過分,皇甫嵩雖說做不到將猩猩調教到這個程度,但袁家那些練氣成罡的將校,準備這麼一身裝備,這麼一批戰馬,這麼一批士卒,在皇甫嵩的調教下,也能做到重騎衛碾壓的水平。
真要說的話,張頜對於重騎衛的意義,其實就一個,給重騎衛提供軍團天賦,使得重騎衛能執行來回碾壓命令。
“行吧,我也不多說什麼了,你繼續練吧,什麼時候對得起這身裝備,什麼時候再說這些。”皇甫嵩揮了揮手,示意這群人趕緊滾蛋。
張任聞言聳了聳肩,帶著李傕等人迅速離開,沒辦法,雖說從爵位上講,李傕三個傢伙最高,但從職級上,張任的鎮西將軍確實是這群人之中最高的,而軍事命令,由軍事指揮決定。
“儁乂,皇甫將軍只是有些可惜你這身裝備罷了,不要將他的話放在心裡,騎兵和步兵最大的不同就在於,騎兵的坐騎是分享士卒天賦強度的,所以換坐騎對於騎兵影響很大。”張任帶著一群人打明旗號,非常囂張的遠去之後,扭頭安慰張頜道。
“沒什麼,我確實是沒有達到皇甫將軍的要求。”張頜很是平靜的說道,他已經經歷過很多次這種情況,用皇甫嵩的話來說,張頜這身裝備,放他們那個時候,帝國禁衛軍朝上的級別也才只是有資格打主意!
“天賦強度這種東西,力大飛磚啊!”郭汜非常囂張的從一旁路過說道,“這馬是真的不錯,就比我們之前見得夏爾馬差那麼一丟丟。”
實際上這馬對於正常的騎兵來說已經是最頂級的那種了,夏爾馬什麼破爛玩意兒,根本沒辦法比,弗里斯蘭馬在無天地精氣強化的情況下,作為坐騎都能跑出60km\/h的狂飆速度。
這才是騎兵真正的需要的戰馬。
可惜西涼鐵騎需要的戰馬和正常騎兵需要的戰馬是兩碼事,超高的衝刺速度,爆發力什麼的對於西涼鐵騎根本沒有意義,因為意志扭曲帶來的唯心防禦,導致自身速度形成的動能,都被拉去作為防禦層了。
這也是為什麼西涼鐵騎對於各種動能性質的打擊抗性幾乎拉滿的原因,他們的唯心防禦在架構中有非常明確的一項就是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