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驚笑道:“無妨,今日之所以如此,只是想確定一件事,他跑了也好。”
鬱秀飄到不驚旁邊,關切地問道:“驚兒,接下來打算如何?”
“四師父,”不驚面有憂色,“魔王已經上了一次當,再讓他上當並非易事。此事,不驚會好好想想。”
牧勉提醒道:“魔王畢竟身份特殊,若是處理不當,牽連重大。”
“不驚明白。”
辛烈點頭道:“既然如此,你就好好想一想。有需要師父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不驚笑著點點頭,心中溫暖:“有勞幾位師父。”
回到皇宮,不驚已經做好接受星月滄瀾的怒氣的準備。進了滄瀾殿,果然看見星月滄瀾沉著臉,慵懶地斜靠在軟榻之上,唇邊笑容依舊迷人,卻滿是冷意。
十位宮女瑟瑟縮縮地跪在地上不知多久,不敢動彈。
奇怪的是,星月時也在這裡,敬畏地垂著頭,站在一邊。
“都退下吧。”不驚揮手讓宮女們下去。宮女們早已知曉陛下與十二殿下地位等同,十二殿下的話如同聖旨,此時不敢對他的話有半分疑問,立即起身,有序而快速地離開。
星月滄瀾也擺手讓星月時退下。
“親愛的父皇,怎麼生這麼大的氣?”不驚笑著走過去坐在軟榻之側,俯身貼上星月滄瀾,親暱地舔了舔他的薄唇,啄了一下。
星月滄瀾放任他的動作,輕哼一聲,似笑非笑:“驚兒不知道父皇為何生氣嗎?”
不驚揚了揚唇角,沒有回答,而是一心一意地撬開星月滄瀾的齒關,勾住他的舌,與他交換了一個溼潤的深吻。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緊密地糾纏在一起。
星月滄瀾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才放開他:“小妖精,非得在這時候挑惹父皇嗎?”
“我只是想告訴你,不必生氣,我不會輕易涉險。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讓四位師父同去。有十大高手保護,還有必要擔心嗎?”
不驚趴在他身上沒有動,勾起他的一縷黑髮把玩。
星月滄瀾淡淡地道:“我知道。你布此局,其實並非為了拿下魔王,只要是想見他一面吧。”
“呵呵,知我者,父皇也。”
不驚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喉結上重力而緩慢地吸吮了一口,故意用唇瓣摩挲,惹得星月滄瀾一聲魅惑的呻吟。
“小東西!說話就好好說話,除非你想讓父皇馬上把你推倒。”
不驚這才老實了,一本正經地道:“我是這麼想的,魔王雖然是太上皇賜封,但在父皇在位期間,既然父皇一直未將其拉下臺,就說明魔王其人必定有可取之處。所以,魔王此人能不動最好是不動,不然的話,必定會帶來一連串的反應。然而,我也同樣清楚,若是魔王堅持對我不利,父皇一定會不計後果地除掉他。”
“不錯,若是他敢傷害你,父皇一定讓他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星月滄瀾附和地頷首,將他拉起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摟住,眼裡閃過一絲殺意。
不驚瞭然地一笑,不徐不緩地道:“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後果,最好的辦法就是能夠說服魔王放下對父皇的仇恨。”
“結果你說服他了?”星月滄瀾對不驚的打算毫不意外,語氣漫不經心,似乎料定不驚與魔王的談判不會有好結論。
不驚扯了一下手中的頭髮,撇嘴道:“是,你猜得不錯,魔王並沒有被我說服。”
星月滄瀾看著他洩氣的模樣似乎帶著撒嬌的意味,好笑地勾起唇角:“星月瓊若此人並非狠毒之人,但卻為人偏激固執,此番結果乃預料之中。小傢伙也不必如此沮喪。”
不驚還有些不服輸,皺眉道:“但,魔王本人給我的感覺……此事應該還有商量的餘地。”
“驚兒,”星月滄瀾摟著他坐起身,皺眉道,“父皇是何等身份,難道還會怕他嗎?你此番與他談判,他非但未曾領情,興許還會以為我們在示弱。父皇不許你再動見他的念頭。”
“嗯,我答應你。”不驚只沉吟了一會兒便答應了,他知道星月滄瀾說得在理。如今,他已經非常能瞭解作為一位帝王的星月滄瀾。對星月滄瀾來說,談判就意味著示弱與妥協。先不論此時的理在星月滄瀾這邊,即使他與魔王之間的糾葛到了需要談判的地步,也應該是魔王主動提出談判。星月滄瀾對他去找魔王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其實已經非常放縱他。
不驚本身並不願干涉作為一位帝王的星月滄瀾的行事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