嚨道,“阿梨覺得,少爺能與少夫人恩愛,便是極好。”
那麼抖,聲若遊絲,他卻沒有聽出來。偏過臉去,抬眼,眸中卻有了絲陌生的嘲意,不知嘲的是她,還是他自己。
“阿梨你也大了,前些日有客人見了你,便覺得你漂亮。我母親認識一個富商的兒子,人很好,踏實能幹,那商人以後的財產也是準備放心交予他的,那兒子與我一般大,也未曾娶妻。”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然後道,“你若覺得滿意,我便讓母親將這門親事定下了……”
他未說完便愣住了,溫熱的水珠兒滴滴落在他臉上。
她盈著眼淚,呆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急忙收回了手想逃,卻被他一手抓住,刮鬍小刀刺啦在他下巴上拉出一道細細血跡。
她驚惶地看著那道血痕,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嫣紅的嘴唇顫了半天。
陸岐一手握著她的手腕,直直注視她,瞳中暗流湧動,血線滲出。
“阿梨不想嫁……”
最後她幾近哀求地哭了。
“你讓我走好不好……阿梨不想嫁……”
他肩膀有些震顫,握著她的手指漸漸鬆開,卻沒有收回,反而撫上她嬌嫩的臉頰,指腹一顆一顆蹭掉她的淚。
“不想嫁誰,不想嫁他?”他沉沉道,看著淚珠,“還是不想嫁我?”
她整個地僵住了,孱弱的身子一動不動,只有溼漉漉的睫毛綴著朦朧的水汽在顫。
他剛才……在說什麼……?
“我喜歡的女孩會一輩子為我修面,為什麼你一直就不明白呢……”
男人輕輕嘆著將梨花帶雨的女孩擁進懷中,那麼溫暖堅實的懷抱,讓她覺得又在做夢。
“我喜歡你,阿梨,可你喜不喜歡我呢?”
明明仍是是兩年前那個黃昏裡少年溫柔低沉的嗓音,令人安心,她卻腦袋一片空白,只有心在跳,幾乎要跳出胸腔,四肢百骸血液都在沸騰。
他抱著她許久,她才壓著哭腔哽咽說,“你要娶新娘子了。”
他無奈笑了一聲,埋在她軟香的頭髮間悶悶地,“是啊,我都要娶新娘子了,你還是不理我。”
她繼續抽噎:“那你是娶還是不娶?”
他嘿嘿嘿地笑,“那要看阿梨願不願意嫁。”
她臉紅了。
怎麼一切都發生的那麼快,憶起時為何只有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