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當官的漢奸鬥,鬥了一輩子才是個無權總參議,他能不生氣麼,說到最後張景惠還掉了幾滴眼淚。
“您別難過,咱們喝酒,鄭孝胥、溥儀連槍都不會玩,他們算個屁,過段時間咱們找幾個貼心的人策劃一下,找湯二伯、於芷山、張海鵬商議一下,幹掉他們不就完了?幾個文人算個屁,咱們這幾個人不老班底麼?不過要搞掉鄭孝胥簡單,碰溥儀那熙洽、吉興肯定不幹,要不這樣,我們先聯合熙洽、吉興把鄭孝胥搞掉,然後您聯絡湯二伯、於芷山、張海鵬,我去找馬占山,我們各自的衛隊加起來就夠做事了,之後連滿人假皇帝也幹掉,不就行了麼?您在東北軍的威望多高,資格多老,把吉林的地盤分給湯二伯、於芷山、張海鵬,讓他們捧您的場,當個東北王很容易的,不用調外邊的兵,就在長春幹。”張學義計劃的十分好,他對目前滿偽軍的關係網十分熟悉,很多人都跟他認識,尤其老輩的東北軍。
張景惠一聽心活了,端起酒杯眼淚也沒了,“對呀,孩子,你想的真對,不用外兵只用衛隊,那些文人算個屁,誰坐東北王不是個做,你的辦法好,我看湯二虎的身體長不了了,老資格的裡邊張作相不在東北,論我也坐幾天頭把交椅多好。”
“來,乾杯,咱們往寬想就沒事。”張學義舉起酒杯一口把酒全喝了,他看著張景惠倆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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