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跟我說。這一次,桌子邊上的那些閒散人員很自覺地退到了一邊,只剩下我跟他面對面的交流。
他推著碟子,將硃砂對準“是”的那個字,旋即找了半天,又找到一個“葛”字。
“您怎麼會在這裡?”十分懷疑地看著他,我說,其實,這話有點犯忌諱,但是,他沒有生氣,老頭兒身子往下一矮,做嘆息狀。
見他挺難受,我點點頭表示瞭解,旋即十分殷切地問他道:“現在,二蛋請我來收了那水井裡的東西,我知道,一些前輩在這裡做過法事,看他們的做法,應該不想殺它,但是,現在一個小孩子受了重傷,我需要用它的魚油救小孩兒的命,如果可以,還希望老人家給個指點。”
“好。”遲疑了一下,老頭兒將盤子推到了那個漢字上面,我點點頭一抱拳,隨後問道:“那傢伙,可在井裡?”
“在。”想也不想,老頭兒再一次將碟子推了過去。
“它是妖物麼?”身子前傾,我目光炯炯地問他道。
這一次,老頭兒遲疑很久,自己在那裡糾結了老半天才將盤子推出去,我一看那硃砂印記對著的地方,赫然發現,碟子所指的那個漢字,竟然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