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說,不是公共場所……就可以這樣做呢?”
這句話如同一道雷劈向了裴青,讓她覺得自己已經外焦裡嫩了。
她整個人如同燒紅了的蝦子,就連身體都有微微的蜷縮,不僅是臉,那紅色已經從耳朵蔓延到了脖子。因為她面板底色很白的關係,這微微泛起的紅色看上去倒是十分誘人。
林宛如現在就連說話都開始變得有些結巴了起來,她的雙手揪住了炎天堯胸口的衣服,手指接觸到的衣服底下的滾燙熱度讓她覺得有點窒息。
“我……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這時候炎天堯倒顯得很是閒適自在了,他聲音微微含笑,臉上原本的冰冷已經全部消融了。
“哦?那你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林宛如下意識的反覆著炎天堯所說的那句話,覺得自己的腦子混亂的不成樣子。她有點欲哭無淚,她也很想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可是她完全都忘了她剛剛說的是什麼!
似乎是看出來了林宛如的不適應,炎天堯把她的整個人都摟到了懷裡,帶著她到了地下停車場,把腦子已經變成了漿糊的林宛如給塞了進去。
等到炎天堯已經把車開出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鐘的時候,林宛如臉上的熱度才似乎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