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小曼原本就是一個心靈手巧的女孩子,她做的果粥,又都是仙界裡難得一見的仙果,是她精心設計的“愛心粥”,自然極是可口。
途中,孫炎問道:“小曼,天英星是什麼星?”
吉小曼抬起頭來,疑惑的看他一眼,答道:“天英星就是右弼星,與南方九宮離卦相對應。天英之星居離宮之位,烈火炎炎,性躁易暴,雖如日中天,大放光明,但並非吉星。在星相中,天英星高照,往往代表火氣過盛,有血光之災。”
烈火炎炎,性躁易暴,雖如日中天,大放光明,但火氣過盛,有血光之災?
孫炎沉吟一陣,又問:“那天英星撞驚門,又怎麼解?”他知道吉小曼各方面的知識都要比他豐富,所以多問一些。
吉小曼猶豫道:“天英星是九星之一,驚門是八門之一,天英星撞驚門……這個,我只知道八門生克的解法,八門九星混用,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它。不過天英星在九星中原本就不是吉星,驚門在八門裡亦是凶門。天英星撞驚門,不管從哪方面來看都不會是好的兆頭。”
孫炎心想,黑櫻姐與香香一樣都是靈仙,她突然以警句提醒,這表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麼?
正在疑惑之際,胸口處忽有光芒隱現。
他低頭一看,立時知道這是通往芥子空間的那枚舍利子,於是默唸真言。封美的聲音從芥子空間傳來:“孫炎,你快去看看,星奕可能出事了!”
……
***
三足金烏已經落下,蟾月清清冷冷的升起,掛在了東方的天空。
昭君園位於開泰城的西南區域,長有一棵喚作“美人枝”的大樹,從遠處看去,大樹有若美女扭腰。
孫炎御著火行術。吉小曼背生雙翅,從遠處疾飛而來。一道焰光,一襲風聲,兩人穿過有若綠裳一般的枝條。一同落在地上。
前方,星奕鼻青臉腫,被捆仙繩綁著,吊在枝下。
樹下又守著五人,這五人,三男兩女。為首的男子長著一雙鷹勾鼻,嘴唇很薄,頭髮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灰。
吉小曼低聲道:“他們是修明組的人,那個是修明組的隊長閉修明。”
孫炎微微的點了點頭,雖然以前並沒互相接觸。但他還是能夠認出,這幾人同樣是星判大樓裡的學員,同屬於一個無限小組,正如吉小曼所說,那鷹勾鼻的男子喚作閉修明。另外兩男兩女,則是修明組裡的隊員:弗俊熊、敖英郎、谷靜桃、渠千綠。
閉修明翹著二郎腿,坐在石凳上,陰陰地看著到來的二人。
孫炎上前道:“我這位小弟犯了什麼錯,你們要這樣對他?”
閉修明冷笑一聲,沒有說話,在他右後方。谷靜桃*半露,步搖紅衣,緩緩上前,一雙秀腿在大開叉的長裙中扭動。她嬌笑道:“原來這小淫僧是你們的人啊?我們姐妹倆在店裡換衣,他竟然不知恥的跑去偷窺……”
星奕小和尚叫道:“我沒有!”
孫炎與吉小曼抬起頭來,狐疑地往星奕看了一眼。只因在這種事情上,他們也不如何相信星奕。星奕卻是哭道:“這次我真的沒有。”
孫炎道:“就算他犯了錯,你們把他打成這個樣子,也足夠抵銷了,現在是不是可以將他放了?”
敖英郎在閉修明的左後方嘲弄的道:“你叫我們放我們就放。你誰啊?”
孫炎道:“看在大家都在無限星辰裡的份上……”
“所以說你誰啊?”谷靜桃冷笑。
孫炎皺了皺眉,拱手道:“在下孫炎!”
“孫炎?”谷靜桃嘲笑道,“這個名字好像有些耳熟,但一下子想不起來……千綠,你知道他是誰麼?”
渠千綠冷然道:“誰知道呢?不過淫僧的隊友,只怕也是什麼見不得光的淫賊。”
孫炎也不動氣,只是道:“我是他的隊長,有什麼事我來承擔好了。”
“也行,”谷靜桃嬌笑著拔開腿,“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你從我的胯下鑽過去,我就把他放了。”
敖英郎笑道:“小淫僧的隊長多半是個大淫賊,桃姐,你讓他鑽你胯下,這不是讓他佔了便宜?”谷靜桃嘻嘻的道:“那就讓他佔些便宜好了。”
吉小曼叫道:“我說你們……”
谷靜桃叱道:“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剎那間一閃,閃向吉小曼。
孫炎未想到她說動手就要動手,因為知道小曼強於幻術,卻不擅長近戰,便要旋身去截谷靜桃,另一邊卻傳來一聲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