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民別哭了,你濟生哥說的對。快把眼淚抹了吧!”這不經意間的動作,卻是將簡忻的動作給擋住。
說完後,芊芊看向簡忻,對著簡忻皺了皺眉:“濟生不是想知道芊芊是怎麼到京都嗎,我們進屋裡說吧!”
這一整天,簡府都沉浸滿滿的快樂之中,簡忻回來了,這個不算大的家的主心骨回來了,大家能不開心嗎?
待得下午之時,這快樂漸漸的也就平淡下去。
這半天功夫,芊芊也告訴了簡忻自己能到京都的原因,路中聽到簡忻和皇甫家的關係,至於之後的事情,也就是找簡忻時的事情了。
兩人說著這些,本來是想讓順民迴避,不讓順民知道這些事情的,可偏偏這次順民就是不願離開簡忻,不去練武,也不去做功課,彷彿怕簡忻突然消失一般。
簡忻也知道這次的事情嚇到順民,所以對此簡忻只是淺淺的笑著,唯一不同的是眼中總是有些心疼的光彩閃過!
如此卻是在院子裡留下了三個影子,只見這三人,一個人是淡淡的說,另一個是淺笑著聽,還有一個竟是趴在簡忻的腿上睡著了。陽光下,這花圈,柔柔的!
“扣扣!”正當兩人說的愉快,卻聽簡府大門響起,簡忻站起身就要去開門。
“大人,您身體沒好,還是坐著吧。”說話的是福伯,只見本來不在院子中的福伯,也不知道怎麼著,在這門一響之際,馬上出現在了院子中,而這會說話間,便已經先簡忻一步向前院子門口走去。
看著福伯,芊芊微微皺眉:“濟生,這福伯似乎會武功!”
“我知道!福伯會武功,而且武功還很好!”簡忻看著芊芊皺眉,知道芊芊是擔心自己的生活,微笑著應道。
聽到簡忻回話,芊芊微皺的秀眉散開:“既然知道,我也就不擔心了,過幾日我便要去晴緣樓了,我畢竟是慕蘭苑的姑娘,在這裡住久了也不好,不過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若是……若是身體實在不行,便不要再想以前的怨恨了,畢竟還……”有我!
“芊芊,我不是已經說我沒事了嗎,而且我這一生為的就是這件事情,若是讓你放棄對皇甫家的仇恨,芊芊你做的到嗎?”簡忻打斷芊芊的話說道。
有一句話,活著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只是當仇恨太大的時候,這東西誰會去注意,就是注意了,可誰又能拋卻仇恨。
不是說自己,總是說的輕鬆的,所以芊芊勸簡忻輕鬆。可當簡忻問芊芊可願意放棄時,芊芊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笑泯恩仇,那是對於一些特別的人來說的,至少在簡忻和皇甫家來說不可能,也沒有可能!
“簡大人可在府中?”大門處傳來做作,半男不女的嗓音。
簡忻不用出去看,光聽就知道,這次來人定是一位太監,上次來簡府的太監嗓音就是如此的,雖然聲調不一樣,可是這味道卻是相同的。
聽到這聲音,簡忻不禁微微皺眉,向外看去,卻是好奇自己剛回府,怎麼就來公公了。
“在在在,您是?”福伯點著頭,來人一身錦緞,再加上那打扮,嗓子,便是一位公公,不過福伯還是看著公公彷彿帶著點惶恐的問道。
“雜家應公公,今兒個是來這裡宣旨來了,還不快叫你們家大人接旨!”這話剛說完,應公公彷彿想起什麼一般,馬上叫住轉身就要去請簡忻的福伯:“慢著!”
“公公?”福伯微微不解的看著身著一身錦緞的宣旨公公,不解對方為何突然叫住自己,這簡府並非沒有接過聖旨,上一次可都是公公來,他這個做下人的馬上進去叫公公就好呢。
應公公的臉上微微帶點不自然,聲音稍稍壓低:“你家大人的疫病可曾好了?”
一聽這應公公的問話,福伯馬上明白應公公的想法,對方這是怕自己被傳染上疫病,臉上露出老實的微笑:“公公您來的正是時候,我家大人今天剛好,這不,剛從古府回來了!”
聽到福伯的話,應公公眼睛一眯,大大的笑容露出:“聖旨到,簡濟生接旨……”
卻說簡忻一聽到太監的聲音,臉上便露出一絲絲奇怪,畢竟自己對上可是告了病假,說還是得了疫病,這會還不曾說身體好了,便來一位公公,怎麼也是件奇怪的事情,不過雖然如此,簡忻還是搖醒趴在自己腿上睡著的順民,站起身子。
簡忻才站起身子,便聽到外面太監突然揚起的聲音。
聖旨?會是什麼事情呢?簡忻快步向外走去,其實也就不遠的距離,而那應公公此時也已經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