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女兒身上劃個七八十刀,撒上蜜糖,引螞蟻撕咬其血肉。將你那個皇孫打入冷宮,再尋些意外,讓他也嚐嚐被活活餓死的滋味。讓你呂氏一門全部抄斬,留著你的性命,在你面前活活凌遲你的妻妾兒女。”
“蕭墨存,你敢!”呂子夏紅了眼,大聲喘氣。
“你看我敢不敢。”林凜冷笑道:“晉陽公子蕭墨存有多陰狠毒辣,你今天方知麼?”他抬頭看天,淡淡道:“說吧,告訴我琴秋在哪。我便讓人去照應你那皇孫,別忘了,宮裡我可比你熟。”
呂子夏掙扎良久,終於狠聲道:“觀塘酒樓的地下酒窖。”
林凜笑了起來,道:“放心,呂太尉,令皇孫也是皇上骨肉,你雖有罪,孩子何辜。”
他站起,見到徐達升呆立一旁,只看著首領與皇帝交談的背影,眼中情緒複雜,說不清是喜是愁。不覺一笑,走過去道:“二當家,莫擔心,他二人若能不兵戎相見,事情便有轉機,你一番苦心,終究不會白廢。”
徐達升苦笑一下,道:“如今,我老徐也無奢望,只盼盟內弟兄,能多幾個平安到老,便心滿意足。”
“怎麼?不求聞達於諸侯,不求建功立業,造福百姓了?”林凜林凜戲謔地道:“二當家,你當日水陸道場上那番話,林某可是由衷敬佩,記憶猶新啊。”
徐達升笑了笑道:“當時年少輕狂,仗劍行俠,載酒江湖,快意恩仇,見不平事不得不鳴,見貪官汙吏不得殺之而後快。又遇上沈大哥這等有抱負有大志的首領,自然甘願拋頭顱灑熱血,我絕不後悔創立凌天盟,即便被人罵匪眾流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