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這丹藥乃是龍族秘製之物,擁有著難以想象之妙用。
僅僅是區區的半個時辰,一縷縷黑氣從他身體之中散了出來,猛地吐出一口黑血,臉色再度變得紅潤起來。
話雖如此,但到這個層次,只要受傷,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癒合的。因為皇境強者,每次攻擊,多多少少,都會沾染一絲法則之力,只要受傷,便是大道之傷。
要是明悟法則還好,不明悟,慢慢熬吧。
所以龍庭只是將身上的傷勢暫時壓了下去,想要完全恢復,最少都得靜養數年。
當然,這點兒時間,對於這個層次的強者來說,不過是幾次入定的功夫,所以,龍庭並沒有將它放在心上。
龍庭下巴輕輕一抬,看著遠方,數息之後,把目光收了回來,輕聲道:“可惜鳳族帝王血脈了,就這麼沒了。”雖然是敵對關係,但他的心裡也有一些佩服歐陽明,竟然能把一位皇者逼得自爆,連傳遞訊息的機會都找不到。這攻勢得兇猛到何種程度?轉念一想,恐怕是他都做不到這種地步。
一時之間心中竟隱隱有幾分苦澀,這個尊者,實在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向前走了兩步,輕笑道:“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本尊也該回龍族祖地了。”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只要結局不變,就沒什麼關係。
用力吸了一口渾濁的空氣,身形一閃,已到了一處開闊地帶。
目光隨意地瞥了空間袋一眼,咬牙切齒,道:“本尊這數千年的家當,就這麼毀了。”說話的同時,眼前又浮現鳳儀與鳳?那讓人厭惡的面容。
積攢了千年的家當,一下子全都化作飛灰,恐怕換誰都受不了。
手腕輕輕一拍空間袋,一艘銀白色的飛舟迎風而長,“轟”的一聲,落到大地之上。這飛舟足有百丈,與鳳族飛舟不同的是,這飛舟如一條劍魚一樣,又扁又長,多了一抹霸道少了一抹高貴。而甲板上的桅杆則上掛著一塊錦緞,用極其熟練的手法,袖了一個血色的龍字。
整塊錦緞都用龍族精血浸泡過,看起來煞氣凜然。
龍庭身形微動,可就在這時,這艘飛舟竟憑空消失了,就連飛舟與自己之間的精神聯絡,都被強行切斷。
他如一座爆發的火山,雙目通紅,朝著東邊一掌拍了出去。
“轟!”一座千丈高的山峰被直接拍碎,亂石橫飛。
這個位置,正是歐陽明的藏身之處。
歐陽明一步跨出百丈,躲過這一擊,攤了攤手,一臉和煦道:“前輩,人生還真是何處不相逢啊。”
龍庭臉上明顯地怔了一瞬,呼吸都有幾分紊亂,尖聲道:“是你?這……這怎麼可能?”他親眼看過自爆核心的場景,那種力量,就算是他遇到,十有八九都得隕落,但是現在,這人族的尊者,竟然活下來了,並且,毫髮無損。這太夢幻了吧?這簡直超過了他想象力的極限,就連飛舟被歐陽明搶走的事兒都忘了。
這也是龍庭不小心,否則,就算歐陽明擁有鳳族特有的精神世界,想要從他手上奪走飛舟,也是極難。
歐陽明見到他的表情,當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麼。
他笑了笑:“前輩過獎了。”說著,還眨了一下眼睛。
隨即擺了擺手,清了清嗓子,道:“那個啥,我就先走了,有緣再聚。”
“找死!”龍庭終於想起自己的飛舟被這小子搶走了,眼中寒芒一閃,撲殺向前。但他做得極為小心,顯然把歐陽明當成同階強者看待,畢竟,龍嘯可是被逼得自爆丹田。
有這種先例,就算是傻子,也不會貿然行事。
歐陽明並不想根龍庭糾纏,他為的只是飛舟。
他隱隱有種預感,這龍族強者很難纏,當然,最重要的是龍庭只是受了些輕傷,他就算能勝也是慘勝。若再把鳳儀、鳳?兩兄弟引過來,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他運轉靈力,對著強方虛空轟出一掌,藉著這股反衝之力向遠方飛掠而去。
可龍庭的速度也絲毫不慢,甚至更快一些。
畢竟現在歐陽明只是尊者巔峰,就算領悟法則,在一些無法彌補的方面,差距依然很大。
他一咬牙,輕輕一拍血遁腰帶,化作一道血芒,再次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
歐陽明心裡明白,這是虎口奪食,可他非得這麼做,因為本源之心動盪,誰也不知能撐多久。他修為不到皇者,並沒有橫渡虛空的能力。若不搶一個飛舟,他就得永遠的困在這地方。而鳳?鳳儀兩兄弟配合默契,兩人又寸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