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劫,那會受到東西兩盟的瘋狂報復。
張浩忽然眼角抽搐了一下,那最下面的簽發人竟然寫的是老傢伙的名字,張居正三個字寫歪歪扭扭,上面還有黑乎乎的手印。
這是一份偽造的從商資格證明,假的不能在假。
那名變異者接過來看了又看,又看了看張居正,猶豫了半天按在了張居正的懷裡,冷哼了一聲,示意手下放人。
每個人發了一個金屬銘牌,上面有著編號,隨手就掛在了脖子上。
卡車不讓開進去,直接丟在了門口,幾個人步行前進。
碎石,血跡,落滿了塵土的建築,一路所見無比的衰敗。
走進新東京,終於有了一絲城市的感覺,廢棄的車輛被拖到道路兩側,有些建築中也有了居住痕跡。
寬敞的路上,有人小心翼翼的快速前行,偶爾還能看見幾名變異者守衛警惕的在街道上巡邏。
蘇殷抬頭四望,她們這次的任務是救人,救出被抓走的蘇鶴兩人,可是現在進到這裡反倒不知道該怎麼做。
張居正奸笑的問道:“小子,我們合作的關係就此結束了,再見啊。”
張浩淡淡的說道:“我那一份……”
想要立刻的張居正立刻好似被踩到了尾巴一樣,手指著張浩滔滔不絕,口沫橫飛。
“我那一份……”
“我那一份……”
老頭把自己的聯絡方式輸給了張浩,無奈的說道:“小子,等你能活著離開這裡在說吧。”
加隆跟隨在老頭的身後,嘴角微微挑起道:“我等你來找我。”
董磊三人左右看看,有些為難,不過這麼看都感覺還是待在張浩的身邊安全一些。
現在需要的就是恢復自己的傷勢,張浩一路上談笑風生,甚至自己行走,可是到底受到多重的傷勢只有他自己和老傢伙兩個人知道。
值得一提的是,這傷是和變異者中的強者青田一郎決鬥所致,以小日本的人品,張浩還真有些擔憂。
董磊帶著幾個人走到一處酒吧,酒吧里人並不多,有幾個傭兵渾身是血懶洋洋的靠在那裡,有人低聲交談,神色中帶著焦慮。
“嗨,帥哥,來點什麼?”黃髮女服務員走了過來,故意拉低了胸前的衣服,搖晃了幾下,兩團豐滿快要擠了出來。
董浩剛想說話,張浩已經開口,“美女,我需要一臺高階的恢復艙,還有給我這幾個同伴安排一下休息的地方。”
看著兩根金光閃閃的金條,美女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幾分,“如你所願。”
女子向吧檯走去,張浩小聲在蘇殷的耳邊嘀咕了兩句,後者不斷的點頭,臉上露出恍然。
張浩被帶到酒吧後面一間破爛的小屋裡,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中年人,掀開了黑色的布簾,下面是一臺看上去好似拼湊起來的機器,各種顏色的電線連線在上面,看上去好似報廢了很久。
在變異者的聚集點,這樣的裝置本身就屬於違禁用品,使用一次價格不菲,而且給配置的還是最低劣的恢復藥劑。
“使用一小時三千聯盟幣,發生任何損壞,都要雙倍償還。”中年人說完離開。
看著散發著刺激味道的恢復液張浩搖搖頭,在項鍊中拿出十幾瓶的高階藥劑,同時摸出一支軍用鎮靜藥劑,對著自己的脖子就紮了下去,高高墳起的肌肉慢慢的平靜了來。
重新調配好了恢復藥劑,張浩安靜的躺在裡面,隨手開啟了電源,巨大的聲音就好像十幾輛摩托車同時轟鳴,刺耳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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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又一隻耗子鑽了進來,還是我們的老對手,東盟學院的人呢。”一名女孩子坐在十幾層高的天台之上,晃動著潔白的小腿,嬌笑著說道。
天台上或站或坐,一女六男,有的正在安靜的擦拭手中的武器,有的帶著耳機聽著的優美的歌曲,也有的雙手抱在腦後,無所事事。
“頭,那我去把他們處理了。”一名魁梧的青年雙手把拳頭按的嘎巴嘎巴響,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
那位被成為頭的青年披著一件黑色披風,裡面穿著乾淨整潔白色的常服,不像是準備戰鬥,反而好似要參加隆重的宴會一般。
這些人如果讓西盟指揮學院的人看見肯定會大吃一驚,他們是西盟指揮學院的驕傲,七個人只用了三年的時間就以完美評價畢業,甚至被西盟軍方重金聘請為顧問。
七個人西盟學院百年中最出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