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收尾環境,透過老者傳訊後,一艘偏艦在毫無防範的情況下被魔靈炮擊中,當場化成了灰。
這一炮著實令三女吃驚不小,她們打聽到魔靈炮威力巨大,但沒想到居然有這麼恐怖;只見一道光柱劃過,眾人甚至沒來得及體味一下,就看見那艘威武龐大的戰艦瞬間被洞穿,光柱十丈內生機滅絕,連掙扎都沒有。
那個畫面,就好像視野被重疊,一艘前後敞開大口的戰艦突然疊加在之前那艘完好的戰艦之上,讓人來不及感慨。下一刻,重水的威力被充分體現出來,洶湧河水灌入艦艙,倖存下來的人們尚未明白髮生什麼事,便在慘嚎哀哭中死去。
重水有毒,劇毒!對那些無法飛行或來不及飛上天空的“船伕”來說,船體入水意味著死亡降臨,斷沒有逃生求活的機會。
另外一艘稍嫌麻煩,好在申統領積威日久,軍紀荒廢得不成樣子,加之屬下怎麼也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戰艦威力也遠遠比不上主艦,最終略作抵抗後仍被擊沉。需要提到的是,打掉這首戰艦前,恰逢冷玉自昏迷中醒轉,遂吩咐老者登艦搜繳戰艦資源,以備渡河所需。
這條命令讓天狼聖女大感羞愧,按照道理講,冷玉重傷垂死,本該由她執掌大局,善加把握機會才對。事實再次證明修為並不代表能力,無論臨機應變還是把握細節,天狼聖女都比塑靈女遜色一籌。
不管怎麼講,奪艦計劃進行得還算順利,戰艦已毀,老者做到這件事情並不難,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又或是因為有所防備,那艘戰艦上的人並未死絕,有幾名能夠飛行的修士逃生。
“你想引來追兵!”天狼聖女怒斥莫姓老者,意欲施以懲處,卻被冷玉阻止。
“人之常情,而且,未必不是好事。”
塑靈妖女神情淡漠,看著老者的目光始終有一抹嘲諷,讓他很不安。
……
船至中游,這種不安變成現實,冷玉隨口喝破老者意圖,說道:“你知道我們現在離不開你的幫助,所以故意留下痕跡,選擇這條容易被追上的路線,對不對?”
鍾寒寒意識到什麼,目光微怒,頭頂紅忙閃爍,隱聞狼嚎之聲。叮噹默默服侍冷玉吞服丹藥,對周圍的一切充耳不聞。
老者靜靜地望著冷玉,沒有開口辯解。
冷玉服下丹藥,喝了幾口叮噹備好的烈酒,疲累的精神略有好轉,抬起頭淡淡說道:“聚集兵力需要時間,霧海茫茫難以辨識方向,原本無法追擊;所以你一路擊殺各類巨型妖獸,以狼族對泗水的熟悉程度,不可能留意不到這種變故。”
老者沉默片刻後說道:“老朽的命,在你們手裡。”
冷玉臉上的嘲諷意味更濃,說道:“說的沒錯,只不過,單單是那一絲魂血,還不足以致你於死地。”
老者面色大變,鍾寒寒神情大變,叮噹沒有絲毫變化,左手扶著冷玉的身體換個更舒服的姿態,右手為她撫著背。
“不用緊張,他走不了,也反抗不了。”
冷玉朝鐘寒寒示意,轉過頭對老者說道:“當時的情況,你不交魂血就會死;之後的情形,你雖有把握魂血被滅而不死,卻沒把握重創後抵擋天狼聖女,不得不隱忍。等到追兵趕過來的時候,想必有大能隱藏其中,只要把握好機會,你至少有六成把握脫困;如能拿下我等,還能將功折罪,甚至獲得獎賞,也未可知。”
老者死死咬著牙,良久才說道:“若來的是副帥,老夫有十成把握。”
“做夢!”鍾寒寒怒斥。
老者看都沒看她一眼,對冷玉說道:“老夫沒有做錯,這條路的確是最安全的道路,方向也最容易把握。”
冷玉冷冷地望著老者,眼裡帶著讓他憤怒心寒的譏諷。
與這個女子打交道的時間越長,老者越是覺得膽怯;那一戰,因為冷玉擁有了片刻絕對壓制,並不足以讓他失去信心;然後隨後的事情,看上去不怎麼起眼,但總能直擊要害,每每讓他無力。
她目光淡漠、冷冽,而且從容,好似總能洞察一切。無論老者做什麼說什麼,都在其預料之中;隱忍至今,好不容易迎來轉機,又被當場叫破,這種窒息的感覺逼得他幾乎發瘋,忍不住爆發出來。
“沒有老夫,你們休想渡過泗水,下殺手的話,大不了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那不是你要的結果。”
冷玉搖搖頭,說道:“她的話沒錯。”
“什麼?”老者楞住。
冷玉微諷說道:“天狼聖女的話沒錯,你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