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做不到,假如沒有親自發現什麼破綻,你不可能賭這麼大,和那個女人籤什麼生死契。”
等了一會兒仍不見回應,蘇老闆繼續說道:“七天方出,九獄世界,看紫薇的樣子,那裡應該蠻恐怖;是不是因為這樣,你才不願意當中明說?”
十三郎默默聽著,或者沒聽。
蘇老闆說道:“再或者,你們倆真的發生點啥?比如那個……不至於吧,七天都用來幹這事兒!據我所知,人類沒有這麼強的能力,修士也不行。”
十三郎乾脆閉上眼睛,任憑淫詞濫語轟炸,我自魏然不動。
蘇老闆當他預設,自言自語說道:“就算這樣也不對呵!生死契啊,麻煩中的麻煩,除非……契約有問題?”
“汪汪!”三殿下叫起來,表情怪異,像在嘲笑蘇老闆白痴。
“呵呵。契約肯定沒問題,那女人又不是白痴,不可能分辨不出……既然這樣,到底為什麼呢?”
“汪汪!”仍只有三殿下,神情依舊笑其無聊。
“走開!”嘮叨半天只聞兩聲狗吠回應,蘇老闆有些掛不住了,佯怒踢一腳嘲風,再用力推一把十三郎,問道:“本座與你商談大計,想什麼呢?”
十三郎瞥他一眼,扭過頭去幽幽說道:“妞妞傷勢不輕。”
提到小不點,蘇老闆一下子沒了言語,呆了半響才說道:“吉人天相,我看妞妞福大命大非夭折之相,別太擔心了。”
十三郎瞪他一眼,冷聲說道:“蠢貨,誰說我擔心這個?”
蘇老闆委屈、兼嘲諷說道:“臉上明明白白寫著,非得裝樣有意思?”
十三郎默默說道:“投影攻擊專對靈臺,不足以致命,但是很痛。”
不死,很痛,小不點忍受煎熬不得安慰,做父親的無計可施,只能默默安撫相陪,告訴她自己就在其身邊。
蘇老闆不知該說什麼好,見不著小不點的樣子,只好猜測。
“有沒有什麼法子治癒、或者緩解?”
“靈臺受損,記憶思緒混亂,除安撫神魂、不便施法用藥。”
“過過能好吧?”
“不曉得。”
“這個……妞妞吉人天相……”想起這句話已經說過,蘇老闆聲音停頓。
稍有眼色的人都能看出來,現在的十三郎與別時不同,那張看似平靜的面孔下埋著無盡怒火,足以焚燒整個天空。
蘇老闆陷入沉默,心裡忽然有些後悔、不該跑到這兒來觸黴頭。
“賤人!”低吼半聲,十三郎突然起身。
“什麼什麼?”蘇老闆跟著站起來,本能追問:“誰賤?”
“汪汪!”三殿下大聲回應。
第1579章來不及思量
古木空間,盤身大蛇一動不動。
沒有別的生命,這片空間長年寂靜,九陰多在沉睡中修行,早已習慣了這種寂靜,並且享受著。經年累月,漫長年頭,四周景物一成不變,時間於是變成最無意義的東西,大蛇忘了自己在這裡停了多久,睡了多少年,只管默默等候。
等到烘爐火焰耗盡,它才會需要動一動,又或者,那時的它已經不再需要像現在這樣依賴羅桑,可隨意行動。
想想那也沒什麼意思。
世界很大,大蛇曾去過無數地方,經歷諸多風雨艱險,直到覺醒並且找到這顆樹,慢慢體會到安靜的好處。
懶慣了,睡慣了,於是不想離開,甚至不想動。
某時某刻,盤身大蛇扭了扭身子,一直睜著的眼睛轉了轉,有些疑惑。
就在剛才,它感受到一絲不安的氣息,可稱之為靈犀。
天地靈物自有靈犀,大蛇知道自己會被天地排斥,因此不算靈物……不是靈物,靈犀就是危機。
危機何在?
烘爐絲絲聲中吐出絲絲烈焰,烈焰迸射、或進入大蛇的身體、或進入木壁變成火鳥;大蛇扭頭、特意關注了一下爐內火焰的量,發覺距離耗盡還有些年頭。
對它而言的有些年頭,百年起步,千年也有可能。
再看看別處……別處其實沒什麼可看,與往日沒有什麼不同。
一切都很正常,危機何在?
“也許做了噩夢。”
九陰有界,九陰有夢,它的夢來自九獄世界,來自被拘禁的千萬殘靈;事實上,做夢對九陰而言意義重大,其一切都是從夢中學來、修成。
是夢必有好壞之分,九陰連線千萬殘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