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全是不敢相信:“你不是死了?”
被稱為贏穆的漢子歪過臉看他,似乎仔細辨認了一會兒,然後嘿嘿冷笑起來:“原來是你,柯子誠”
柯子誠臉上的神情極為複雜,象是歡喜,又象是懼怕,過了好一會兒,他嘆了口氣:“我一直以為你已經死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個問題問得好,不過應該是我問你才對我姓贏,在這驪山秘境之中是再正常不過了,你柯子誠是怎麼闖到這裡來的,還帶了這一幫子……”
贏穆一邊說一邊指著眾人,看到幾位武聖與武神時,他臉色為不善:“還帶著一些武聖武神……闖進了我們贏家的驪山秘境”
“四十一年前,你的訊息傳來,我還以為你死了”柯子誠大聲道:“當初我們在蓬萊府相遇時,曾有約定你還記得不?”
“那又怎麼樣,我與你的約定……都只不過是我們贏氏雄圖大略的一部分罷了”贏穆神情鬱郁,他看著柯子誠:“好,我就直說了,子誠,如果你願意為我們贏氏效力,那麼你我數十年前的交情便可以延續,否則的話,今***出現在這裡,便是自尋死路”
柯子誠怒了,他指著贏穆大罵:“當初你勸我成為你們贏氏的附庸便被我所拒絕,今天又說這樣的鬼話,我們柯家雖然只是三川城中的小家族,不是贏氏這樣的天下名門,卻也不屑於成為你們的附庸”
贏穆冷冷一笑:“既然如此,廢話不必再說,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突過傀儡大陣的,不過想來有些本領,既然如此,你們就來闖”
他一邊說一邊後退,可退出還沒有十步,就聽到一聲冷笑,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將他的身體牢牢控住贏穆回頭看去,是跟著柯子誠來的武神之一,正衝著他冷笑
“小輩,你太囂張了,在老夫面前,也如此狂妄”
抓住他的是劉獻,這位年邁的武神在金色大廳中壓抑久了,此時終於得以出一口惡氣,因此,下手免不了狠辣雖然看上去他只是制住贏穆,實際上贏穆已經被他用元氣碾壓得內臟受損,甚至連喘氣都很難做到
因此贏穆雖然張開口想說話,卻一個字的聲音也發不出來
衛展眉自從聽到眼前這個姓贏,就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劉獻出手雖然狠辣,可是贏穆臉上既然沒有慌張也沒有痛苦之色,他發現自己無法出聲之後,便是咬牙冷笑,目光竟然極為兇悍
“咦,這種情形下,你這小輩還不討饒?”劉獻也有些吃驚
他開口之後,施加的壓力就小了些,贏穆冷冰冰地看著他道:“有什麼可討饒的,以武神一條性命,換我一條性命,我是大賺了”
“你這話是何意?”劉獻目光森然:“嚇唬我?”
“你大可試試,在這驪山秘境之中,有人敢殺身負祖皇真龍血的人,結果會是什麼樣子”
一提到祖皇真龍血,劉獻手不自覺鬆開,他來到驪山秘境之中,最大的目標就是浴龍池中的祖皇真龍血,這種可以血脈延續的至寶,據說乃是上古龍神的真血,能夠改變人的體質,特別是對他這種已經走到生命終點的老武神來說,是他們突破現在壽限的最大希望
“浴龍池在哪裡?”劉獻厲聲問道
“有什麼問題,為何不來問我,去問他一個小輩?”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劉獻抬起頭來,只見一個人無聲無息地走了過來
此人外貌與贏穆有幾分相象,他走路時的步子極古怪,看上去象是雙膝無法彎下一般但沒有人因為他這古怪的走路姿勢而笑他,因為他身上帶著一種極強大的氣場,衛展眉雖然無法判斷他的實力,但可以肯定,至少在元氣上,他應該是武聖中段以上的實力
以他的身份,當然是覺醒了祖皇真龍血,再有武聖中段以上的元氣實力,按照血裔武者的一般情形,他擁有越階挑戰的實戰能力
劉獻鬆開手,既然來了重要的人物,就用不著這個贏穆了
“小輩,帶我去浴龍池,不要試圖玩什麼花樣,你們贏氏宗家幾百年來也沒有再出現一位武神,由此可見,真龍之血已經厭棄了你們贏氏,現在,該換我們來成位血裔武者了”
衛展眉聽到劉獻這句話,心裡一凜,這個訊息,他從未聽說過,但這並不能讓他覺得心安,恰恰相反,贏氏宗家在他心中的危險性,被提得高了
一個血裔家族,數百年當中,卻沒有出現一位武神,這是難以想象的事情越是古老的家族,他們的敵人也就越強大,沒有武神的情形下,仍然能維持血裔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