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今天的晚餐很好,邱公子能請到你。就說明我桑梓的發展是看到希望了。
財神菩薩垂青誰,誰就要發財走運,這一下遇到這麼好兆頭,讓我信心倍增吶!”張青雲道,嘴上說很高興,臉上卻沒有高興的意思,輕飄飄的話,也讓人難以判斷他信心是否真增強了。
方小楠眉宇間的陰翳一閃而沒,張青雲被她想象的還要深很多,他這句話譏諷的意思很明顯,隱隱還有警告的意思。和著全武陵的人都想和自己攀上一點關係,就張青雲例外?
她清楚張青雲絕對不是欲擒故縱,這種情況方小楠還是第一遇到,自己認為是財神菩薩,人家卻當自己是瘟神,這種尷尬可想而知。
“是嗎?有信心就好,以後我們會常見面的,希望你到時候還有信心!”方小楠嬌聲道,聲音變得有些冷,發動汽車風馳電掣而去。
張青雲掏出一支菸點上,上了自己的車,將窗戶開啟,對耿戰說道:“開車吧!我們先回酒店。”
方小楠這個女人今天是徹底得罪了,有飲鴆止渴的意思。張青雲想利用方小楠對自己的反感,暫時阻止一下上面人盯桑梓的力度,因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都盯上了為武陵旅遊產業增加新亮點上,主要利益都集中在那一塊。張青雲這個時候惹了方小楠,開發桑揮旅遊線路的熱度必定降溫。
這樣張青雲便可以趁機將桑梓內部穩定,把拳頭先縮回去,等桑梓本身存在的問題弄妥,外面的環境應該也漸漸明朗。到時候再待機而動,方是萬全之策。
不過張青雲也清楚,方小楠這個女人可是一條蛇,得罪這個了女人,自己以後可要多留幾分心眼了。
蓉城,何坤府邸,何駿恭敬的在書房幫父親研磨。何坤喜歡寫字,每天都要寫上幾筆,這個習慣已經保持幾十年了。
墨研好,何坤優雅的在桌上鋪上雪白的長條宣紙,鋪平壓好,然後屏氣凝神,良久,雙目一睜,眼中倏然煥發出別樣的神彩,提筆、瞧墨,動作果決瀟灑。下筆飄逸,片刻間四個字就躍然紙上,“海納百川”。
四字寫完。何坤並沒有放下手中的筆。神采奕奕的眸子依舊盯在字上端詳,似乎整個人真沉浸在了這四個字的意境中,像老學究一樣頭微微的轉圈,眼睛漸漸柔和,臉上漸漸浮現笑意。
良久,他才將手中的筆緩緩放在筆架上,一伸手從何駿手中接過毛巾擦了擦,然後又遞還回去。
“爸,我幾月沒看你寫字,您的書法似乎精進了很多。”何駿道。
“嗯!”何駿點點頭,剛才的神韻絲毫不見了。又恢復了以前那種有些木訥的神態。
“這副字你拿回去掛在臥室吧?”何坤道,口齒有些不清,似乎有些倦怠。
何駿臉色一喜。道:“那爸。您還沒落款、加印呢?”
“嗯?”何坤一抬眼,有些木然的道:“就這樣吧!落款加印了,你就配不上了。”
何駿臉色一變。手伸一半連忙又縮了回去,低眉順眼,大氣都不敢透一口,只敢呆呆的站著。
“爸,武陵……武陵最近我去拜訪過王叔,他向您老問好!”何駿輕聲說道,老實的交代了
“把字拿回去!”何坤雙眼一翻道,語氣不重,但是聽在何駿耳中卻不啻驚雷,他連忙上前輕輕的將宣紙卷好,繫上,人卻沒有離開。
“啪!”一聲。何坤將手中的茶壺一拋,落在地上砸得粉碎,好像玩遊戲一般,明明是在生氣,臉上神色卻又沒變,依舊呆滯、木訥。
“自以為聰明的人。就要死在聰明上!守不住本分的人,就得靠邊站!”何坤道。
何駿渾身一緊。父親的話他聽明白了,自己在武陵的種種表現被他全掌握了,心裡並不認同。至於守不住本分,當然是指自己和王鼎走得近,不是官場中人。卻影響官場中人,這豈不是不守本分?
按照何駿的規典。武陵現在迎來新一輪的發展機會,將有一大批新專案要上馬,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圍繞桑梓黃將軍故居做文章。
每一個新專案上馬,都意味著利益,他和王鼎早佈局,明面上似乎衝張青雲而去。更深層的意思卻是看好桑梓今後幾年的前景,想從中獲利。這幾年國家對革命老區政策明顯傾斜嚴重,而且武陵本身也有了發展規劃”種種跡象表明,桑梓有機會。
不過正印了何坤的話。何駿現在可能還不知道張青雲已經暫時斬斷了這個利益點,故意佈局得罪武陵旅遊的頭面人物,加上朱子恆從中作梗,武陵的局面很快就會撲朔迷離。
沒有了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