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會長和附近的其他人立刻停了下來,然後集體向松本正賀表達了感謝便紛紛離開了松本正賀去通知相熟的人去了,而松本正賀也順利的回到了自己的地下城。在晚上的會議開始之前,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在松本正賀回地下城去安排晚上的工作後不久,在亞洲的另外幾個地方,三場重要的會議也緊張的開始了。
這第一個會議地點其實就在松本正賀的地下城不遠的地方,而開會的人員基本上囊括了日本現存所有行會的會長以及一些閒散的高階玩家。他們所討論的內容其實很簡單,也就是將來如何自處。
“你們說說我們到底該怎麼辦?”一名長的五大三粗的會長問道。
旁邊一名比較瘦小的會長感嘆道:“除了徹底倒向松本正賀,我們還能怎麼辦?這次我們算是把他給得罪慘了!”
一名女性會長立刻接著道:“誰說不是呢!要不是松本正賀自己主動放訊息出來說晚上召集大家開會,我都不好意思再見他了!我們為了搶松本正賀的成果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到頭來還得人家來給我們善後,你們說這要我們以後怎麼做人啊?”
“完全倒向松本正賀我看也沒那必要。”一名長的略微有些尖嘴猴腮的高階玩家說道:“松本正賀既然要我們晚上去和他見面,那就是擺明了有招攬大家重新成為日本霸主的意思。為了這個目的,我想他不太可能把我們怎麼樣,這次的事情多半他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我們不能露怯,必須……”
那傢伙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之前那名五大三粗的會長站起來指著他大罵道:“宮保田,你這個貪婪的傢伙,要不是你我們這些行會也不會搞到現在這個地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你真當松本正賀是軟柿子嗎?或者說你根本就是想把我們大家全都害死才甘心?我告訴你,我反正是不會再聽你的任何花言巧語,以後你也別再出現在我們天澤會的勢力範圍內,否則我見你一次殺一次。”
“大東會長,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
“宮保田,你這個貪婪的白痴,大東會長說的一點也沒錯。上次相信你的遊說已經讓我們損失慘重了,這次說什麼也不可能再聽你的了。我提議馬上把這個混蛋驅逐出我們的聯合會議。同意的舉手。”這名說話的會長剛一說完就把自己的手舉了起來,然後旁邊立刻跟著舉起了一大片手臂,而稍微停頓了一秒左右更多的人也舉起了手,最後整個會場裡除了那個宮保田自己之外幾乎就沒人不舉手的。
看到這麼多人同意驅逐自己,宮保田這會可坐不住了。他直接跳了起來指著在場的人罵道:“你們這幫過河拆橋的混蛋,當初劃分利益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出來說這些話?現在計劃失敗了你們就往我頭上賴,你們太無恥了一點吧?”
“你這個白痴就不要在那裡呱噪了。”一名年紀比較大的會長對門口的守衛喊道:“來人,把他扔出去。”
那名叫宮保田的傢伙一見守衛來拉自己立刻便掙扎著想反抗,但是旁邊的一名會長的一句話卻讓他安靜了下來。“這裡集中了全日本九成以上的尖端武力,你難道還打算在這裡單挑我們全部嗎?”沒錯。能來開會的不是一會之長就是單練的高階玩家,這些人沒有一個是武力差的,所以想在這裡反抗,那基本就等於找死。
看著那名礙事的傢伙被拖出去了,之前喊衛兵的那名年紀偏大的會長又站了起來說道:“我們現在要討論的其實並不是如何決定陣營,相信在場的只要不是白痴都該知道,除了死心塌地的跟著松本正賀混,我們沒有別的出路。召集大家以前來到這裡,無非只是想讓大家提前統一下口徑,以便於在以後的合作中為我們爭取到最大的利益,僅此而已。如果哪位還指望著和松本正賀玩花架子,那請你現在就離開這裡,這個會議你已經沒必要再參加了。”
“說的好。”一名一看就是有錢人的行會會長穿著一身華麗的戰甲站起來說道:“在座的都是聰明人,我們為什麼而來相信你們比我清楚。義氣、榮譽、公德,那都是廢話。我們這些人的眼睛裡、腦袋裡就只有一個詞——利益。不管你們現在對松本正賀的觀點如何,崇拜他也好,憎恨他也罷,那都無關緊要。關鍵是他能帶領我們走向勝利,能為我們掙來更大的利益,所以我決定將自己綁上松本正賀的戰車,和他一起發財。如果誰不想發財,那就請你默默的離開,但是如果誰想擋在我們前面,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這名會長的話,在場的不少人都不自覺的微微點了點頭,顯然他們都認可了這個理論。